林婉儿痛得死去活来,只觉臀部火辣辣的灼心剧痛越来越重,一杖又一杖,一阵阵剧痛袭来,似是永无止境。
她脑海中闪过秦冰凤的音容,闪过女营姐妹的笑脸,却被痛觉无情吞噬。
听到的只是杖声和计数声:“十五下!十六下!……”士兵们报数的声音冷酷而机械,永无尽头。
林婉儿纵然有一身武艺,却也禁不起这等刑罚,打到四十下时已是汗湿衣衫,全身瘫软如泥,趴在地上大口喘息,臀部高高肿起,触目惊心。
(三)拶指伺候
林婉儿强忍着剧痛,抬起头,声音虚弱却充满恨意,大骂道:“和德光,你这草菅人命的畜生!天不会饶你!”她的骂声断断续续,带着血丝,却刺中了和德光的痛处。
他闻言不怒反笑,那笑容阴毒无比:“贱婢,还敢嘴硬?上拶子!给我夹碎她的手指,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士兵们闻言,霎时间取来一副硬木拶子,那木棍粗糙坚硬,如铁石般冰冷,已套上了林婉儿纤纤玉手的十指。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本是握剑的利器,如今却成了受刑的弱点。
男兵一声喊,将绳索用力一收,硬木棒紧榨手指,那压力如山崩般挤压而来。
手指骨骼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林婉儿只觉十指连心,痛得如万箭穿心,面色瞬间苍白如纸,双脚乱蹬,试图缓解那钻心的剧痛。
她咬紧牙关,汗珠如雨般滚落,口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啊……不……”左右男兵见她熬刑不招,又用力一收。
这一痛,更是痛得锥心彻骨,仿佛手指已被碾成碎末。
她痛出了一身冷汗,浑身肌肉痉挛抽搐,一口气上不来,竟又昏了过去。
那些男兵乃是熟手,不慌不忙,取来凉水泼醒她。
水冰冷刺骨,浇在肿胀的脸颊上,她悠悠醒转,只觉十指剧痛难忍,如火焚般灼热,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发一言。
和德光见林婉儿这个娇美女子竟如此刚强,心头火起,眼中涌起更深的阴毒:“慢慢地拶!给她松松紧紧,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男兵当下施出本领,拶到她要痛昏过去时就略松一松,那短暂的喘息如昙花一现,不等她缓过气来,便又收紧。
这样一连拶了半个时辰,林婉儿已被夹得死去活来多次,先还咬牙忍痛,不出一声,到后夹实在熬不过去,放声惨叫:“啊——痛死我了!停……停下!”她的惨叫回荡在帐中,带着绝望的颤音,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着汗水湿透了衣衫。
林婉儿不但满面都是汗水和泪水,连身上衣衫也都湿透,紧贴在肌肤上,更衬得她双峰高耸如云,柳腰婀娜多姿。
挣扎扭动时,那赤裸的下身曲线毕露,臀部杖痕斑斑,腿部肌肉紧绷,撩人至极。
男兵见到林婉儿这样一个美貌女子,在自己手中被酷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俱各兴奋激动,觉是无上乐事。
他们喘着粗气,眼中燃烧着兽欲,有人低声笑道:“这女将叫得真销魂,继续夹!”她越是挣扎惨叫,男兵越是好整以暇地以折磨她为乐,绳索收紧时,手指的骨节隐约变形,鲜血从指缝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四)夹棍熬刑
和德光给她耗得心头火起,那阴毒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疲惫,却更添狠辣:“收了拶子,夹棍伺候!剥光她的衣衫,让她彻底丢尽脸面!”此时,上来两个男兵将她上身的衬衣粗暴剥去。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她里面没穿内衣,当下被剥得赤条条的,一身白肉暴露在上百对眼睛之下。
那雪白的肌肤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光泽,双乳丰满坚挺,腰肢纤细,腹部平坦光滑,整个躯体如一尊完美的玉雕。
林婉儿不觉大羞,脸红如血,心头涌起无尽的屈辱:“你们这些畜生……无耻!”她待要挣扎,却刑余之际,早己痛得浑身瘫软,那动得了分毫,只能无力地扭动,引来士兵们的淫笑和口哨声。
接着,男兵将她向下一压,将她俯伏在地上。
她的乳房贴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得生疼,臀部高高翘起,杖痕触目惊心。
当下只听“当啷”一声,一副夹腿刑具,三根连着绳索的硬木棍摔在地上,木棍表面布满倒刺,冰冷而沉重。
两个男兵熟练地将三根硬木套上了她小腿近足踝处,那木棍紧贴着细嫩的肌肤,勒出红痕。
林婉儿心知大祸临头,恐惧如潮水涌来:“不……不要……”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罕见的软弱。
和德光下令用刑,两边男兵一声吆喝,使劲将夹棍一攻。
三根硬木猛地将她的腿骨狠命一榨,那压力如巨锤砸下,直入骨髓。
林婉儿只觉小腿如被铁钳碾碎,痛得心胆俱裂,刚才拶手时的剧痛已到了她忍受的极限,但与现在夹棍酷刑的锥心剧痛相比,还真算不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