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踱步上前,俯身贴近她的脸庞,吐息如毒蛇般冰冷:“哼,贱婢果然有点骨气。但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何时!加力!”士兵们闻言,心中暗生不满——他们本就对和德光的残暴心怀怨怼,如今被他斥责见色起意,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其中一人低声喃喃:“这女人长得这般美貌,谁舍得下狠手……”但他们不敢违抗,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使出吃奶的力气猛拉绳索。
“啊——!”林婉儿终于忍不住,喉咙中迸发出一声闷哼。
那痛楚已如烈火焚身,乳根处的肉被挤压得几乎断裂,鲜血从皮肤下渗出,染红了木棍。
她痛得眼前发黑,四肢抽搐,却仍旧紧咬牙关,不肯求饶。
和德光大笑起来,男兵逐渐将木棍缓缓上移,靠近那粉嫩的乳晕。
乳头是最敏感的部位,神经密集如蛛网,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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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棍合拢的瞬间,林婉儿如遭电击,全身猛地一颤,胸口仿佛被万斤巨石碾压。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腔中剧烈的喘息,和汗水顺着曲线滑落的痕迹。
她的乳房已被夹得肿胀变形,乳头被木棍边缘的倒刺划破,鲜血汩汩而出,空气中弥漫着铁锈般的腥味。
男兵心中畏惧和德光的惩罚,生怕被怀疑徇私,于是对视一眼,决定使出最毒的一招。
他们将绳索拉到极限,木棍直夹乳头,那一刻,林婉儿终于崩溃了:“你……卑鄙无耻!和德光,你这畜生!”她的声音沙哑而凄厉,带着撕心裂肺的恨意,全身乱抖如筛糠,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六)锡龙缠身
士兵们用一桶冰冷的井水泼醒她,那寒意如刀割般刺入肌肤,让她猛地惊醒,胸口的剧痛顿时加倍。
她喘息着,泪水混着汗水滑落,却见和德光那张狰狞的脸庞逼近:“醒了?给我上锡龙缠身!”他的声音中满是快意,眼中闪烁着施虐的狂热。
这锡龙缠身,乃是和德光亲手改良的毒刑:一端连着大锅炉,另一端是数条弯曲的锡管,管身硬中带软,可如龙般缠绕人体,内壁光滑却传热极快。
一旦注入沸水,便如活生生的火龙在肌肤上游走,烫灼不休,且可源源不断补充热水,永无止境。
军帐中顿时忙碌起来,士兵们搬来那套狰狞的刑具:一个铁铸的大锅炉,底部已堆满柴火,火焰熊熊燃烧;锅炉旁连着十余条锡管,每条长约两丈,粗细不一,表面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林婉儿虚弱地抬起头,看着那刑具,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她刚从夹乳刑的炼狱中勉强爬出,全身如被万蚁噬咬,如今又见这诡异的“锡龙”,她不由得颤声道:“你……你这魔鬼,会遭天谴的!”但她的声音已无力,唯有和德光的嘲笑回荡:“天谴?在我的军帐里,只有我的意志!剥光她,绑上刑架!”
士兵们蜂拥而上,三下五除二剥去她的下裳,将她一丝不挂地拖到刑架前。
那刑架是坚实的橡木所制,四角钉有铁环,专为施刑而设计。
他们粗鲁地将她的四肢扯开,呈大字形固定:手腕和脚踝被麻绳死死捆绑,绳索嵌入肌肤,勒出道道血痕。
林婉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下,那修长的玉腿、平坦的小腹、丰盈的臀部,以及私密处的幽谷,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但士兵们不敢多看,生怕触怒和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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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将一条较细的锡管缠绕在她下腹部,那锡管冰凉如蛇,绕了三圈,紧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
起初并无异感,林婉儿甚至松了口气,心想这或许只是虚张声势。
但那边,锅炉下的火焰已将水煮沸,蒸汽升腾,空气中弥漫着灼热的湿气。
士兵拨动开关,锡管内顿时涌入滚烫的沸水。
那一刻,林婉儿如遭雷击,下腹部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痛!
锡管传热极快,沸水如无数把烙铁贴在肌肤上,瞬间烫红了她的小腹。
痛楚不同于寻常烫伤——锡管下端连着木桶,可循环注入热水,接触处永不冷却,仿佛永无止境的火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