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习武,皮肉虽韧,却也经不住这等折磨。
腹部的皮肤迅速起泡,红肿如煮熟的虾,汗水和泪水交织,她拼命扭动上身,试图挣脱,但刑架牢固如山,只能发出“吱嘎”的抗议声。
“啊啊啊——!”林婉儿终于破口惨叫,那声音凄厉刺耳,如野兽的哀号,回荡在军帐中,惊得外面的战马嘶鸣。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痛楚的浪潮:下腹如被烈火焚烧,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肌肉痉挛,尿意隐隐涌来,却被痛楚压制。
她咬紧牙关,试图运气抵抗,但内力早已耗尽,只能任由身体在刑架上抽搐。
众人见这美艳的女将如此坚强,先前夹乳时硬熬不吭声,如今却痛得汗如雨下、泪流满面,不由得心生敬畏。
和德光却越发兴奋,抚掌大笑:“看这贱婢的模样!继续,缠上腹部和胸口!”
士兵们关掉开关,放出沸水,那锡管中“哗啦”一声,热气蒸腾,烫得林婉儿又是一阵颤抖。
他们迅速缠上第二条锡管,这次绕向上腹和胸部,覆盖住她那对饱受摧残的乳房。
乳房的伤口尚未愈合,锡管贴合时,鲜血渗出,染红了金属。
开关再开,沸水注入,胸口顿时如万针攒刺。
林婉儿的叫声转为哀号:“停……停下……你这畜生!”她的身体剧烈摇晃,乳肉在热浪中颤动,皮肤层层起泡,空气中弥漫着焦肉的臭味。
痛楚从胸腔直达脊髓,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腾,视野模糊,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和德光见她仍未招供,眼中闪过一丝阴毒的狠厉。
他本欲层层加码,但林婉儿的坚韧让他恼羞成怒:“对她的逼用刑!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士兵们闻言,脸色煞白,却不敢怠慢。
他们取来一根特制的粗大锡管,直径足有两寸,管端光滑却坚硬如铁。
其中一人上前,粗暴地扯开林婉儿的阴唇,那私密处粉嫩如花瓣,尚未被触碰,却在恐惧中微微收缩。
林婉儿惊恐万分,拼尽全力挣扎:“不……不要!你们这些禽兽!”但她的声音已成呜咽,四肢被缚,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锡管对准幽谷,狠命插入。
插入的过程如撕裂地狱:锡管粗大无比,强行撑开阴道壁,鲜血顿时涌出,染红了管身。
林婉儿痛得魂飞魄散,尖叫道:“啊——拔出去!”管端直抵子宫口,那涨痛如刀绞,伴着撕裂的血腥。
她昏死过去,士兵们连泼两桶冰水,她才勉强苏醒。
醒来时,下体剧痛如火燎,阴道已被撑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她低头一看,那锡管深深嵌入,金属的冰冷与体温形成诡异的对比。
恐惧如潮水涌来:先前腹部烫灼已让她几近崩溃,若是阴部注入沸水,那将是何等炼狱?
士兵们生起火,锅炉沸腾。
和德光狞笑着下令:“开!”开关拨动,滚烫的沸水直灌而入。
那一刻,林婉儿感觉阴道如被熔岩填充,刺痛从内而外爆发,子宫口如被烙铁烫灼。
痛楚之烈,远超先前所有刑罚——内壁娇嫩,神经敏感,沸水如无数火蛇在体内游走,烫得她四肢乱蹬,头颅后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啊啊啊!”她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痉挛,汗水、泪水、尿液混杂,私处肿胀变形,鲜血和热水交融,滴落地面成一滩血泊。
意志彻底崩塌,她痛得语无伦次,只剩本能的哀求:“饶……饶命……”
和德光大笑不止,他的手段阴毒狠辣,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他不急于结束,而是让士兵间歇施刑,让林婉儿在清醒与昏迷间反复煎熬。
不一会儿,林婉儿便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