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填充了伤口,混合鲜血溢出,顺着臀缝流下。
秦冰凤的身体痉挛着,她感觉到那热流在体内扩散,带来一种恶心的饱胀感。
“看来你又没有按时完成啊!这骚货的屁股撅得不够高!”谢志拔出阴茎,带出一股血精混合的液体,溅落在地。
他向站在两旁的男营汉子使了个眼色,顿时两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扑上前,一左一右将秦冰凤按倒在刑台上。
他们的膝盖重重压住她的肩背,粗大的手掌抓住她的腰肢,用力向下按压。
秦冰凤的腰不得不紧紧贴近刑台,那纤细的腰身弯曲成弓形,整个巨臀被迫更高地翘起,像在乞求更多的侵犯。
她的肛门还张开着,鲜血和精液缓缓流出,空气中弥漫着腥臊味。
谢志一脸淫笑,扇了一下秦冰凤的大屁股,那红肿的臀肉颤动着,发出清脆的“啪”声。
他从火盆里抽出一根炙热的“奴”字烙铁,铁头赤红,热浪扑面。
秦冰凤看到那烙铁,恐惧如潮水涌来,她拼命挣扎,但汉子们的铁钳般大手让她动弹不得。
“不……不要……我……我已经……”她的乞求化作呜咽。
“滋啦——!啊——!!”烙铁重重按在秦冰凤红印斑驳的右臀上,皮肉焦灼的声响刺耳无比,那鲜艳的“奴”字烙印覆盖在刚刚的巴掌印上,冒起青烟,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肉香。
秦冰凤撕心裂肺的惨叫再次响彻操场。
谢志恶的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揪住秦冰凤那凌乱的秀发,将她的头颅强行拉起,迫使她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直视自己。
秦冰凤的嘴唇颤抖着,泪水如决堤般滑落,浸湿了那张原本娇艳欲滴的脸庞。
“如果还是想敷衍,不愿意好好伺候我们,那就等身上烙满字了!”谢志恶的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松开手,任由秦冰凤的头发散乱地披落,她的身体顿时瘫软下去,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脸庞,发出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那哭声如受伤的小兽般凄楚,却在这些粗野的男营汉子耳中,只激起更深的兽欲。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汗臭和淡淡的血腥味,操场上的火把摇曳着,映照出秦冰凤那曲线玲珑的裸体,她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却也暴露了身上斑斑点点的淤青和鞭痕。
就在秦冰凤沉浸在无尽的屈辱与绝望中时,一个身影大步走来。
那是谢彪,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汉子,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淫邪光芒。
他蹲下身,粗鲁地捏住秦冰凤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红肿的眼睛和湿润的睫毛。
“哭什么!女人总是要给男人干的。”谢彪的声音低沉而粗野,像砂纸摩擦般刺耳。
他内心飞速盘算着如何玩弄这个美人儿,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坏笑,紧接着说道,“美人,想不想放宽些时间,我给你一柱半香时间可好?”秦冰凤的心猛地一颤,本能地想点头答应,那或许是短暂的喘息,但多年的谨慎让她警铃大作。
她颤颤巍巍地抬起头,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丝警惕:“你……你想干嘛?”谢彪的坏笑更深了,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冰凤那丰满的胸脯和翘臀上游走:“昨天老子不在军营,错过了打你的光屁股,今天你给我补上。”
秦冰凤的脸色瞬间煞白,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但谢彪不容她有半点退缩,冷冷地下达命令:“现在,给我转过去,撅起你的大屁股,发骚的扭,一边扭,一边洗,洗干净了,一会好收拾。”他的语气如铁锤般不容置疑,眼中闪烁着残酷的期待。
秦冰凤咬紧牙关,泪水再次涌出,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残忍的惩罚。
为了缓口气,她只能屈辱地转过身去,跪在水桶旁。
那冰冷的水桶映照出她苍白的脸庞,她缓缓撅起那白嫩丰满的巨臀,高高翘起,像一朵盛开的雪莲,却注定要被践踏。
她的双手颤抖着舀起水,泼洒在臀瓣上,水珠顺着曲线滑落,溅起细碎的声响。
她开始扭动屁股,那动作生涩而勉强,每一次摇摆都让她感到骨子里的耻辱。
手指轻轻搓洗着肌肤,试图抹去昨夜的污秽,但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提醒她自己的堕落。
男营汉子们的目光如饿狼般盯视着,发出低沉的哄笑和淫秽的议论:“看那骚货扭的,屁股真他妈白!”秦冰凤的内心如刀绞,她强忍着呜咽,一点一点地清洗,直到臀部水光淋漓,擦干后,那雪白的肌肤在火光下更显诱人。
她跪在谢彪面前,巨臀高翘,屈辱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惩罚,泪水滴落在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谢彪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满意地打量着那翘起的臀部,命令道:“嗯,转过去,把你的大屁股给老子翘起来,先自己抽巴掌,算作热臀,我说什么时候停,你才能停。”秦冰凤的喉咙发紧,她已经没有了反抗的资格。
“是……”她低声应道,高高翘起大屁股,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她深吸一口气,背过手,对着左边屁股用力抽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响回荡在操场上,那一掌落下,臀肉如波浪般荡漾开来,一个鲜红的掌印顿时浮现。她微微回头,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泪眼婆娑地看着那红痕:“啊……”疼痛如火烧般蔓延开来,直钻心底。“不够重,再用力!”谢彪的声音冷酷无情,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是……”秦冰凤咬牙,第二掌更重,“啪啪啪啪!”连续的击打声如暴雨倾盆,她的手掌火辣辣的疼,每一下都让臀肉剧烈抖动,红肿迅速扩散。她疼得乱扭身子,翘起的臀部如受惊的玉兔般晃动,却不敢有半句怨言。汗水从额头滑落,混着泪水,滴在泥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