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彪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红的臀部,他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任由秦冰凤自虐般抽打。
啪啪啪啪!
掌声越来越急促,秦冰凤的哭求终于忍不住爆发:“你饶了我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娇躯颤抖。
“啪啪!”谢彪不为所动。“啊,我知错了!”
“啪啪!”
“你消消气吧……”
“啪啪!”
“呜呜呜,求你放过我……”秦冰凤撅着大屁股,狠狠抽打着,扭动着,尖叫着求饶。
她的手掌早已麻木,每一下都像在撕裂自己的肌肤,左屁股肿胀起来,血红一片,全是交叠的掌印,比右边足足大了两三圈,隐隐渗出细小的血丝。
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身体摇晃着几乎支撑不住,但谢彪的沉默如枷锁般锁住她。
终于,在她哭得声嘶力竭时,谢彪才懒洋洋地说:“好了,先停下。”
“呜呜呜……”秦冰凤瘫软下来,趴在地上喘息,臀部火烧火燎的痛楚让她蜷缩成一团,泪水浸湿了地面。
不一会儿,谢彪从一旁捡起几样刑具,扔在秦冰凤面前的泥土上:粗糙的荆条,弯曲而布满倒刺;坚硬的藤棍,表面光滑却韧性十足;厚重的戒尺,边缘锋利如刀;宽大的皮板,散发着陈年的皮革味。
他冷冷说道:“你自己拿着,用这每种工具用力抽自己的大屁股,每样工具抽三十下。”秦冰凤抬起头,看着那些狰狞的工具,心如死灰。
她颤抖着抓起第一根荆条,那刺目的倒刺让她手指发凉。
她跪直身子,再次高翘起那已红肿的巨臀,深吸一口气,第一下抽了下去。
“啪!”荆条如毒蛇般咬噬肌肤,倒刺划破表皮,鲜血顿时渗出,一阵撕心裂肺的生疼遍布整个臀部。
“啊……”她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前倾,泪水狂涌。“用力抽!每抽一下报数!”谢彪吼道,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毒辣的快意,像在欣赏一场残忍的表演。
秦冰凤咬紧牙关,第二下更用力,“啪!一……”荆条呼啸着落下,倒刺嵌入肉中,拔出时带起一丝血丝,臀肉上多了一道道细碎的伤痕。
她疼得全身痉挛,但她不敢停,“啪!二……”每一下都像火鞭抽打,鲜血溅起,溅在泥土上。
她扭动着翘臀,试图缓解痛楚,却只让伤口更裂开。
谢彪不满意时,会狞笑着说:“太轻了,重来!”逼她重复那一下,直到鲜血淋漓,臀部如被烈火焚烧。
十下、二十下……到三十下时,她的屁股已是一片血肉模糊,荆条上沾满她的血迹,她的声音已嘶哑:“三十……”谢彪点头。
她瘫软片刻,又抓起戒尺。
那金属般的戒尺冰冷而无情,第一下落下,“啪!一!”它如铁板般砸在伤口上,旧伤未愈,新痛又起,臀肉凹陷下去,青紫的淤痕瞬间绽开。
她尖叫着报数,每一下都让骨头仿佛断裂,鲜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温热的液体让她感到更深的耻辱。
谢彪的笑声如魔鬼般回荡:“看这骚屁股,抽得真带劲!”秦冰凤的心理防线崩塌,她哭喊着求饶,但谢彪毒辣地拒绝:“继续!不够狠,老子不满意!”三十下戒尺后,她的臀部肿胀如球,青紫交织,触碰一下都如万针刺骨。
接下来是藤棍,那柔韧的棍子如活物般弯曲,第一下“啪!一!”它鞭挞在血肉上,发出闷响,深入肌肉的痛楚让她眼前金星乱冒。
秦冰凤的双手颤抖,每一下报数都带着哭腔,藤棍的力道让她臀部如被撕裂,鲜血喷溅,溅到她的小腿上。
她扭动着,翘臀乱晃,试图逃避,但谢彪的命令如枷锁:“别动!翘高点,让老子看清楚!”到二十下时,她已疼得尿意涌来,屈辱的液体差点失控。
谢彪的残忍让她绝望,他甚至走近,用手指戳刺伤口,嘲笑道:“够骚!”三十下后,藤棍上满是血痕,她的臀部已不成形,肿胀变形。
最后是皮板,那宽大的东西如巨掌,第一下“啪!一!”它覆盖整个臀瓣,力道沉重如锤砸,旧伤迸裂,新血狂流。
秦冰凤尖叫着报数,每一下都让她身体弹起,皮板的闷响回荡操场,鲜血飞溅,染红了地面。
但谢彪的毒辣无边,他逼她抽得更狠,三十下皮板后,她的巨臀已是血肉模糊,青紫淤痕遍布,伤口纵横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如火焚。
她瘫在地上,气若游丝,谢彪才满意地命令:“好了,过来吧。”
秦冰凤放下皮板,哭着爬到谢彪身边,那血淋淋的臀部摩擦地面,带来钻心的痛。
她不情愿地面对谢彪,跨坐在他的身体上。
谢彪的阴茎已勃起如铁棍,散发出浓烈的腥臭味,龟头紫红肿胀,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