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营中出了名的狠角色,脸上布满麻点,眼睛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
“轮到老子了,美人儿!起来,躺下,张开腿!”他粗暴地拽起秦冰凤,将她推倒在泥地上。
秦冰凤的后背重重砸地,尘土飞扬,她痛呼一声,试图蜷缩身体。
但王二麻子一脚踩住她的小腹,狞笑:“摆好姿势,让老子好好干你的骚穴!”
秦冰凤的心如坠冰窟,她知道反抗无用,只能颤抖着平躺在地上,双腿被迫分开。
她的阴户还残留着之前的创伤,肿胀而敏感,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血丝的腥味。
王二麻子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扒开秦冰凤雪白的大腿和私处。
他粗鲁地用手指抠挖她的阴道,发出湿滑的搅动声:“湿了?哈哈,你这身子真贱!”秦冰凤羞耻得想死,泪水滑落:“求你……轻点……”但王二麻子毫不怜惜,一挺腰,将那根粗黑的阴茎直捣黄龙,龟头撕裂般挤入她的阴道深处。
“啊——!”秦冰凤发出惨叫,感觉下体像被火热的铁棍贯穿,阴道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摩擦。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拒王二麻子的胸膛,但被他轻易按住,双手反剪在头顶。
王二麻子俯身压下,像一座肉山般覆盖她娇小的身体,他的体重让她喘不过气,胸脯被挤压变形,乳头摩擦着他的胸毛,刺痛如针扎。
他开始狂野抽插,每一下都深达子宫口,发出啪啪的撞击声,肉体相击的闷响回荡在营地。
“叫啊!叫得浪点!”王二麻子喘着粗气,咬牙命令,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揉捏她的乳房,指甲嵌入嫩肉,留下血痕。
秦冰凤的喉咙被掐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咽,身体在泥地里滑动,屁股被磨得生疼。
她的阴道火烧般灼热,液体不由自主地分泌,润滑了入侵者,但这只让她更觉耻辱。
围观的汉子们起哄:“干死她!”王二麻子加速冲刺,汗水滴在她脸上,混着她的泪水。
他的阴茎如桩机般捣入,龟头撞击子宫颈,带来阵阵痉挛般的痛楚。
终于,王二麻子低吼一声,精液如洪水般喷射进她的子宫,灼热而黏稠,溢出阴道,顺着股沟流到地上。
他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秦冰凤的身体抽搐着,瘫软如泥。
但时间未超一柱香,她勉强喘息,等待下一个噩梦。
下一个是张铁牛,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肌肉虬结,身上散发着汗臭和马粪味。
他一把将秦冰凤翻转过来,按成跪姿,屁股高高翘起。
“贱狗,撅起你的骚屁股!”他狞笑,用脚踢她的膝盖,迫使她四肢着地,像母狗般趴伏。
秦冰凤的膝盖和手掌磨破,泥土嵌入伤口,鲜血淋漓。
“撅高点,再撅高点!”说着就是一鞭子抽在秦冰凤的大屁股上。
秦冰凤咬牙翘起臀部,雪白的臀肉在空气中颤抖,阴户和肛门暴露无遗。
围观者们吹口哨:“看这白屁股,够翘!”张铁牛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甲抠入肉里,留下紫红指印。
他吐口唾沫在龟头上,一挺身,从后插入她的阴道。
粗大的阴茎如野兽般撕入,秦冰凤的脊背弓起,发出野兽般的惨嚎:“痛……撕裂了!”她的阴道已被前两人虐待得红肿,入侵带来双倍痛楚,像被刀刃刮过。
张铁牛抓住她的腰肢,像骑马般猛抽,臀肉撞击他的小腹,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他的手掌如铁钳,掐得她腰间青紫,鲜血渗出。
秦冰凤的乳房垂荡着,随抽插晃动,乳头摩擦地面,尘土沾染。
张铁牛还不满足,一手伸前,粗暴揉捏她的乳房,拉扯乳头如拔萝卜:“晃啊,贱货!像母狗叫!”秦冰凤的泪水滴落泥地,内心崩塌:我竟像畜生般被从后干,屁股被撞得发麻……她的身体前后摇晃,阴道内壁被摩擦得火热,液体喷溅,每一下撞击都直达深处,子宫如被锤击。
张铁牛一边伸手拍她的臀肉:“继续干,干烂你!”一边加速抽插,汗水甩在她背上,他的阴茎膨胀到极限,终于喷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溢出时拉丝般黏腻。
他抽出,拍打她的屁股:“真他妈骚!”秦冰凤瘫倒,屁股高翘着,精液顺腿流下,她喘息着,耻辱如潮水淹没。
紧接着,李瘸子,一个腿脚不便但下体狰狞的汉子,拖着她起来。
“坐上来,自己动!”他躺在地上,阴茎直挺挺向上,像根旗杆。
秦冰凤的双腿发软,被推到他身上,面对面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