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刘敏站在秦冰凤面前,咧开一口黄牙,狞笑着指着自己那根腥臭肮脏的阴茎。
它已经完全膨胀,像一条狰狞的巨蟒,表面布满青筋,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的尿臊和汗臭味,直冲秦冰凤的鼻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用你的贱嘴和舌头给我吸出来!快点,骚货!”
秦冰凤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眼前这支硕大的肉棒,恶臭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偏过头,干呕了一声。
她的喉咙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烙痛,脑海中闪现着那炙热的铁烙印在肌肤上的惨烈场景。
她的心如刀绞,羞耻和恐惧交织成网,将她牢牢困住。
“怎么?不舔?”刘敏得意地淫笑着,声音低沉而残忍,像野兽的低吼。
他不紧不慢地晃动着下体,那根阴茎在秦冰凤眼前甩来甩去,龟头上的污垢仿佛在嘲笑她的软弱。
“这也随便你。不过计时已经开始了,想想那烙铁,烫在你那白嫩的大腿根上,滋滋作响……哈哈,到时候会不会哭着求我们?”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烙刑的恐怖记忆如利刃般刺入脑海。
她咬着下唇,鲜血从唇角渗出,终于转过头,泪水如决堤般滑落。
“来,乖乖地,用手抓住我的家伙,然后张开嘴,用小嘴含住。”刘敏一边在秦冰凤眼前微微晃动着他充血勃起的阴茎,一边淫亵地说,声音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再烙的话,我要烙在大腿根上!你最嫩的地方,哈哈!”
秦冰凤听着这无耻的威胁,心如死灰。
她颤抖着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指勉强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皮肤触感粗糙而黏腻,像握着一根活生生的毒蛇。
她的指尖感受到它剧烈的脉动,热浪直冲掌心。
她闭上双眼,强忍着恶心,微微张开樱唇,用双手将刘敏的阴茎送进嘴里。
硕大的龟头如铁锤般挤入,迫使她把嘴张到极限,下巴酸痛得几乎脱臼。
阴茎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每一个角落,舌头被压得动弹不得,呼吸被堵塞,她感觉自己像被活埋在污秽的深渊中,透不过气来。
“不要用牙齿碰!要用嘴唇把牙齿包住!碰疼了我,可就射不出来了!”刘敏一边抓着秦冰凤的头发,像拽缰绳般粗暴拉扯,一边命令道。
他的手指深陷她的发根,头皮撕裂般的痛楚让秦冰凤呜咽出声。
她只能无奈地依照他的话,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伤这根让她作呕的肉棒。
刘敏狞笑着向后拉拽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来,这样他就能把阴茎塞得更深,直顶喉咙口。
秦冰凤的喉头被龟头顶住,恶臭的液体渗出,呛得她眼泪狂涌,鼻腔发酸。
她感觉胃酸上涌,阵阵干呕涌上心头,眼前阵阵发黑。
还好刘敏终于停下推进,他放开头发,用双手捧着她的脸颊,像玩弄玩具般前后晃动起来。
龟头如攻城锤般一次次冲击她的舌头和喉咙,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她的口腔被搅得天翻地覆,唾液混着污垢从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刘敏享受着这温软湿润的包裹,满意地淫笑:“就象这样子,用嘴包住我的家伙,用舌头慢慢舔,慢慢吸。你可要抓紧,时间不多了,骚婊子!”
她用嘴唇紧裹阴茎,前后套弄着,舌头被迫舔吮那肮脏的茎身和龟头,每一下都像在吞咽毒药。
她的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混着汗臭和尿渍,让她几欲昏厥。
刘敏兴奋得低吼,恶作剧般转动身体,变换阴茎方向,用龟头顶在她的腮帮子上。
秦冰凤的脸颊突然鼓起一块,像被塞进异物,围观的男营汉子们爆发出淫亵的哄笑:“看这贱货的脸,鼓得像个蛤蟆!哈哈,继续顶,顶穿她的腮帮子!”
她强撑着继续口交,屈辱地迎合他的兽欲。
她的舌头柔软地卷绕茎身,吸吮龟头下的冠状沟,刘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终于,他猛地抓住她的头,用力一顶,将阴茎深插喉咙,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秦冰凤猝不及防,一些白浊液体直冲气管,她剧烈咳嗽,精液从鼻孔喷出,溅在脸上和胸脯上,黏腻而灼热。
围观者们笑得前仰后合:“喷出来了!”
刘敏等到她咳嗽着吞下所有精液,才得意地抽出阴茎,拍拍她的脸:“贱货!”这次口交没超过一柱香,秦冰凤勉强感到一丝喘息的安慰。
还没等她擦拭干净,另一个男营汉子王二麻子就淫笑着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