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鲜血再次喷溅,另一个金铃挂上,每一次颤动都牵动伤口,带来新的撕裂痛。
穿刺完秦冰凤的两个乳头后,谢宏站起身,眼中闪烁着更阴毒的光芒。
他两手把玩着秦冰凤的双乳,粗糙的手指捏住肿胀的乳肉,挤压着新穿的环孔,鲜血再次渗出,铃声乱响。
秦冰凤的身体如触电般抽搐,痛楚让她几乎昏厥:“别碰……求你……”但谢宏的快意如潮水涌来,他瞥见案台上的藤棍,那棍子粗如儿臂,表面布满倒刺和干涸的血渍,一条阴毒的想法油然而生。
谢宏松开手,冷声命令:“贱婢,双手托起你的巨乳,让我好好调教。”秦冰凤摇头,泪眼婆娑:“不…痛……”但男营汉子们狞笑着一鞭抽在她背上,皮开肉绽的痛楚迫使她服从。
她颤抖着抬起双手,勉强托住那对血淋淋的巨乳,谢宏抄起藤棍,棍身在空气中呼啸,带着风的低吼。
他站在她面前,目光如狼般锁定那对托起的乳房:“从现在开始,每抽一下,你自己报数。”
第一棍落下,“啪!”藤棍重重砸在左乳上,棍身的倒刺嵌入嫩肉,秦冰凤的身体猛地后仰,惨叫如刀割:“一……一!”谢宏冷笑:“大声点,贱货!”第二棍抽在右乳,“啪!”铃铛乱响,链子被棍劲甩起,扯动环孔。
“二……二!”秦冰凤的声音颤抖,泪水如泉涌,她托乳的手臂酸软欲颤,但一松手,谢宏的棍子就抽在她大腿上:“托好!”
第三棍、第四棍……谢宏的动作越来越猛,每一棍都精准击中乳峰,藤棍如鞭子般卷起乳肉,留下青紫淤红的鞭痕。
她的报数越来越虚弱:“三……四……”每报一次,铃声就伴随惨叫响起,那声音如地狱的合唱。
男营汉子们在一旁大笑,伸手捏她的乳头,拉扯链子助兴:“看这贱货的奶子,抽得真带劲!”托乳的手已沾满鲜血,每一次呼吸都牵动鞭痕。
谢宏的兴致高涨,他故意放慢节奏,让秦冰凤看着棍子落下前的弧线。
第十棍时,她的左手无力滑落,乳房砸在胸前,铃声大作。
秦冰凤哭喊着重新托起,藤棍再次落下。
谢宏继续抽打,二十棍、三十棍……秦冰凤的巨乳彻底血痕斑驳,肿胀三倍,表面布满纵横的鞭痕,青紫中渗着鲜红,乳头处的环孔扩大,链子被血浸染成暗红。
铃声不再清脆,而是湿润的闷响,每一次晃动都溅起血珠。
谢宏扔下藤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汗臭,刑台下的围观者发出低沉的哄笑。
谢宏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没有给秦冰凤一丝喘息的机会。
冰冷刺骨的井水浇在她那布满鞭痕和淤青的赤裸身躯上。
秦冰凤的牙关紧咬,试图抑制住那从骨髓里渗出的冷颤,但她的嘴唇已苍白如纸,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两个彪悍的男营汉子狞笑着上前,他们粗糙的大手如铁钳般抓住她的胳膊和腰肢,将她粗暴地翻转过来。
她的脸颊重重砸在泥泞的地面上,尘土和血污混合着冷水糊住了她的眼睛,她本能地想蜷缩,但那些男人毫不怜惜地大笑起来:“贱货,还想躲?!”
他们强迫秦冰凤再次下腰,那姿势如弓弦般扭曲而屈辱。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按住她的肩膀,将她的上身死死压在地上,她的膝盖被迫跪地,腰部向下弯折成一个痛苦的弧度,高高撅起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
谢宏冷眼旁观,满意地点头,示意手下用力分开她的双腿。
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被粗鲁地拉开,膝盖顶住她的内侧大腿,强迫她保持这种耻辱的敞开姿势。
她的阴户就这样完全袒露在众人眼前,那私处早已被之前的轮奸蹂躏得不成样子:大阴唇肿胀得像两个熟透的血馒头,外翻着布满道道抓痕和干涸的精液斑点,那些白浊的污秽如蛛网般黏腻地挂在上面,散发着腥臭的腐烂气味。
小阴唇本该娇嫩红润,却已被撕裂成碎片,边缘参差不齐,渗出丝丝血丝;穴口微微张开,像一张被撕扯过的伤口,里面残留着层层叠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缓缓流出,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肿胀的肉壁,发出轻微的湿润咕叽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精液和汗水的混合味,刺鼻而淫秽,让围观的男营汉子们发出阵阵低沉的兽性喘息。
秦冰凤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耻辱如潮水般涌来,泪水混着泥水滑落脸庞,发出微弱的呜咽:“放……放过我……”男人们闻言大笑,谢宏走上前,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意。
他从腰间抽出铁钳,蹲下身,粗暴地用钳子夹住秦冰凤的两瓣左右大阴唇,那肿胀的肉唇被拉扯开来,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顿时一股撕裂般的剧痛如电流般窜遍她的下体。
秦冰凤的身体猛地一颤,屁股本能地想缩回,但男营汉子们用膝盖死死顶住她的腿根,强迫她保持高撅的姿势。
谢宏故意慢条斯理地进行穿环。
他先从左侧大阴唇入手,钳子夹紧那肿胀的肉瓣,拉扯得它变形扭曲,里面的嫩肉如绽开的花瓣般暴露,散发着被蹂躏后的潮湿腥味。
谢宏伸出粗糙的手指,肆意拨弄那肿胀的阴唇,指尖在肉唇上按压、揉捏,感受着它每一次痉挛的跳动:“啧啧,这骚穴被操得够狠,肿成这样还这么敏感。”秦冰凤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拼命摇头,声音颤抖:“不……不要……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