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只是冷笑,将环的尖端对准大阴唇的根部,先是轻轻顶在皮肤上,缓慢摩擦,那金属的冰凉与肉体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激起秦冰凤下体一阵阵刺痒的战栗。
随着缓缓推进,环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撕裂声细微却清晰可闻,鲜血顿时从穿孔处涌出,殷红的液体顺着肿胀的阴唇滴落,溅在泥地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秦冰凤的惨叫如野兽般撕心裂肺:“啊!不……痛……停下!”男营汉子们一阵哄笑:“叫啊,叫得越大声,老子们越兴奋!”痛楚如潮水般涌来,她的阴户剧烈痉挛,肌肉本能地收缩,试图排出异物,但这只让环刺得更深。
鲜血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流成一条条猩红的细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空气中血腥味更浓,刺鼻得让人作呕。
穿刺并没有就此结束,谢宏故意让环继续缓慢再度穿刺过小阴唇。
那娇嫩的褶皱本就敏感,经不起这样的摧残,环尖从大阴唇穿出,又刺入小阴唇的边缘,撕扯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刀刃在活生生的血肉上切割。
秦冰凤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她的屁股颤抖着,臀肉剧烈抖动,试图合拢双腿逃避,但男营汉子们用膝盖和手掌死死固定住她,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她的腿根,留下新的淤青。
“动什么动?给老子老实点!”一个汉子低吼着,用力按压她的腰部,让她的姿势更低更耻辱。
铃铛随着环的晃动“叮铃”响起,那淫靡刺耳的声音如魔咒般回荡,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新鲜的伤口。
谢宏欣赏着她的痛苦,眼中满是施虐的愉悦:“看这骚肉,这么会流水,真他妈天生贱货。”
秦冰凤被迫高高撅起屁股,腰部被男营汉子死死压在地上,无法动弹分毫,她只能任由谢宏慢条斯理地折磨,发出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不要!饶了我吧……我受不了了……”她拼命挣扎,臀肉如波浪般颤抖,汗水从脊背滑落,混着血水浸湿了地面。
但男人们只是大笑,用力顶住她的膝盖和腿根,强迫她保持这弓形的姿势,她的乳房贴在地上摩擦,乳头上的铃铛也随之乱响,发出杂乱的叮当声。
谢宏如欣赏一件艺术品般:“穿环后多美,像朵被操烂的淫花。铃铛一响,就知道你在发骚。”他的手指在伤口上轻轻拨弄,秦冰凤痛得全身抽搐,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随后,谢宏如法炮制,处理右侧的大阴唇和小阴唇。
秦冰凤已虚弱得几乎昏厥,但痛楚如复苏般让她清醒:“啊啊——!求求你停下…”她的声音已沙哑,带着哭腔,但谢宏充耳不闻,环尖刺入右侧大阴唇,鲜血喷溅而出,溅到他的手上,温热而黏稠。
他故意转动环身,让它在肉里搅动,扩大伤口,随后继续穿刺小阴唇,撕扯着那娇嫩的褶皱,铃铛银链垂在穴口,每一次动作都牵扯伤口,鲜血和体液混合流出。
穿刺终于完成,金属环分别嵌在她的左右阴唇上,银链连接着铃铛,微微晃荡就会发出淫靡的声响。
谢宏后退一步,欣赏着这淫荡而残暴的画面:秦冰凤高撅的屁股上,那肿胀的阴户如今多出这些耻辱的饰物,鲜血从环孔中汩汩流出,染红了整个私处,看起来如一朵被摧残的血花。
男营汉子们围拢过来,发出阵阵低俗的赞叹:“谢爷手艺真好,这骚货现在更像母狗了!”
谢宏走到秦冰凤面前,蹲下身,低头凑近她的脸,那张曾经绝美的脸如今扭曲在痛苦中,泪痕斑斑。
他小声说道,声音如毒蛇吐信:“穿刺完的骚穴肯定很敏感吧,如果老子干你一轮,你说你会不会直接爽死?哈哈哈!”随着他的一声大笑,一众男营汉子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营帐中回荡着他们的淫笑和喘息,有人甚至开始抚弄自己的裤裆,眼中满是兽欲。
谢宏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脱下衣裤,他的阴茎早已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渗出黏液,散发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
他示意左右男兵用力固定住秦冰凤的双肩,那些粗壮的手臂如铁箍般按压,让她的上身无法抬起,只能保持高撅屁股的姿势。
她的膝盖在泥地上磨出血丝,腰部酸痛得几乎断裂,但她已无力反抗,只能发出微弱的抽泣:“不…”谢宏跪在她身后,大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掰开,那肿胀的阴户完全暴露,环上的铃铛轻轻晃动。
他将自己的阴茎对准那血肉模糊的穴口,毫不怜惜地硬塞入秦冰凤的阴道。
插入的瞬间,如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伤口,穿刺的环孔被粗暴挤压,鲜血再次涌出,混合着他的预液,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秦冰凤的惨叫再度响起:“啊——!痛…”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壁本就肿胀敏感,如今被这巨物入侵,痛楚如潮水般淹没她,每一寸肉壁都仿佛在被撕扯。
谢宏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如野兽的撞击,粗暴而无情。
他的阴茎在狭窄的穴道中横冲直撞,顶端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每次抽插,都会不可避免地蹭到那些新鲜穿刺的金属环,环身被拉扯,撕扯着秦冰凤娇嫩的阴唇,痛楚如刀绞般加剧,秦冰凤冷汗直流,额头青筋暴起,她感觉下体像被活活剜肉,每一次摩擦都让铃铛乱响,叮铃叮铃的声浪混杂着她的惨叫和男人们的笑声,场面异常淫荡而残暴。
“爽不爽?贱货!”谢宏喘着粗气嘲笑,双手抓住她的臀肉,加速抽插,节奏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得她的身体前后摇晃。
秦冰凤的乳头和阴唇上的四个小铃铛随之疯狂作响。
男营汉子们围观着,眼中燃烧着欲火,有人伸手摸她的乳房,捏弄乳头上的铃铛,加剧她的痛苦:“看这婊子,叫得真浪!”谢宏的抽插如狂风暴雨,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混着她的血水,他的阴茎在血肉中搅动,发出黏腻的搅动声。
秦冰凤的惨叫渐弱,转为呜咽。
一盏茶的时间,谢宏终于低吼一声,加速到极致,他的阴茎在穴内膨胀,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灌入秦冰凤的阴道深处,灼烧着她的子宫壁。
精液混合鲜血溢出,顺着环链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