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雪白屁股被撞得浪花阵阵,红痕一片。
“操……小晚的骚穴真紧……夹得我好爽……”王鹤鸣低吼着,越操越猛,汗水顺着他肥胖的身体往下淌,滴在苏晚光滑的背上。
苏晚被操得浪叫连连,双腿发软,却还努力往后挺着屁股迎合:“啊……啊……爸爸……他操得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嗯啊——!再用力……操烂我……”
王鹤鸣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安如的方向,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臂弯上,面对面抱着她猛干。
苏晚雪白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粉红的乳头硬得发亮。
她一边被操,一边眼神迷离地看着安如的方向,嘴角带着满足又挑衅的笑。
“爸爸……你看……我被他操得多浪……啊……要高潮了……”
王鹤鸣越操越狠,粗短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搅得苏晚穴内淫水四溢。
最后他低吼一声,死死抱紧苏晚的腰,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痉挛的子宫深处。
苏晚在高潮中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穴内紧紧绞吸着王鹤鸣的肉棒,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出来。
结束之后,王鹤鸣还把半软的肉棒插在她体内,喘着粗气。
苏晚则靠在他肥厚的胸口上,脸上是极度餍足又风情万种的笑容,眼神却一直看向安如的方向,轻声呢喃:“爸爸……好看吗?我被操得爽不爽?”
安如眼前彻底黑了下去,只剩下耳边不断回荡的淫靡水声和那一声声刺耳的“爸爸”。
“安警官,”王鹤鸣的声音在蒸汽里响起,“不要惊讶。马上你也要这样做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苏晚左手的手腕,然后把她手腕上那只青铜色的镯子摘了下来。
镯子离开苏晚皮肤的那一刻——苏晚的手停住了。
不是停,是塌。
整条手臂从肩关节到指尖瞬间失去了所有张力,像一根被剪断提线的木偶胳膊,重重地垂落到身侧。
她的身体也跟着软了下去,跪在地上的姿势维持了不到半秒就歪向一边,整个人侧倒在地砖上,浴袍散开,裸露的皮肤贴在湿热的砖面上,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她像一个被拔掉电源的机器。
安如瞪大了眼睛。
她想动,想冲过去扶住苏晚,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
药物完全起效,她的四肢像灌了水泥,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靠在木墙上,眼睁睁地看着王鹤鸣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拿着那只镯子,走向她。
王鹤鸣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的脸离她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精油的混合气息。
他拿起她的左手腕,手指凉得像一把钳子。
安如试图挣扎,但她所有的力气只够让手指轻轻动一下——那一动在王鹤鸣手里连反抗都算不上。
“乖,”王鹤鸣轻声说,“会有点晕。很快就过去了。”
他把镯子套上了她的左手腕。
镯圈滑过腕骨的那一刻,安如的世界裂开了。
不是疼。
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连根拔起的感觉。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先是加速,加速到像要从胸腔里炸出来,然后突然慢下来,慢到每一拍之间隔了整整一个世纪。
她的视野开始旋转——不是天旋地转,而是抽离。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往外拽,不是从一个方向,而是从每一个细胞的深处同时往外拽。
像是在一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同时打开了所有的门,她的灵魂被吹散,然后又被一股力量收拢,沿着一条极窄的、冰冷的管道往下走。
她想尖叫。
嘴唇动了,没有声音。
她想抓住什么东西——苏晚的手、木墙的边缘、甚至王鹤鸣的衣领——但她的手已经不再听她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