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那只手还在,镯子戴在手腕上凉得刺骨,但那只手和“她”之间的联系正在被一根一根地切断。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颅骨内部响起的——低沉的、绵长的、带着餍足感的叹息。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意识的深处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了下来。
她感觉到有一个陌生的存在正在挤进她的身体,不是在皮肤外面往里挤,而是从脑子最深处往外膨胀。
所有的缝隙都被填满了。
她的记忆被一页一页地翻开——警校的训练、第一次开枪的后坐力、父亲去世那天的雨、苏晚的笑——每一页都被翻出来,被另一个意识草草地翻阅,然后随手丢到角落里。
“不——不要——”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这几个字喊出来。
也许喊了。
也许只在脑子里喊了。
没有区别。
那个东西还在往里挤,把“她”往深处推、往角落里推、往一个越来越小越来越黑的空间里推。
她的存在正在被压缩——像一个被捏在手心里的气球,越捏越小,越小越紧,直到最后,她所有的知觉、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我”被压缩成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光点,然后被推进了身体最底层的一个密不透风的暗室。
她在里面。能感觉到外面的温度,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手摸不到墙,嘴发不出声。她被困在了自己的脑子里。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动了。
不是她在动。
“她”从地上站了起来。
王砚舟——现在占据着安如的身体——低头看着自己新获得的躯壳。
他先翻来覆去地看了双手,安如的手比周瑾的更修长,指节分明,虎口和食指上有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
他把手掌翻过来,看着掌心清晰的纹路,十根手指灵活地张开又合拢,像一架精密的机器在做自检。
然后是手臂——小臂的肌肉线条比普通女人更紧实,肱二头肌在放松状态下也能看出轮廓。
他弯起手臂,肱二头肌鼓起来,硬度让他的嘴角浮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这身体,”他用安如的声音开口了,语调却完全不是安如的——低沉、玩味、带着把玩猎物的漫不经心,“比周瑾那具好用多了。”
王鹤鸣靠在木椅上看着他。
他儿子现在在一个女警的身体里。
不是普通的女警——是苏晚的闺蜜,是沈渡的搭档,是受过专业格斗训练、在警队里拿过射击冠军的安如。
这个身体刚才还在试图反抗他,现在却在用那种懒洋洋的、审视的表情低头打量自己的胸。
“胸真大。”王砚舟用安如的手托了托胸前——浴袍被汗水浸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他扯开浴袍的腰带,低头看了看里面,然后又合上,没有完全系回去。
浴袍领口大敞,乳沟在蒸汽里若隐若现。
他用安如细长的手指沿着锁骨慢慢滑下来,感受着皮肤下紧实的肌肉和柔软脂肪的交界,然后转过身,面对王鹤鸣。
王鹤鸣靠在木椅上,蒸热气和情欲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低下头,看到的是一个让他极度兴奋的画面——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女警官,跪在他两腿之间,她用巨乳裹着他,挤压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这得益于他对女警身体肌群的精确掌握。
结束后王鹤鸣靠在椅背上大口呼吸,汗水和蒸汽混在一起从他脸上淌下来。
王砚舟用安如的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和胸口。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安如修长紧实的双腿,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苏晚。
苏晚的身体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瞳孔涣散,只剩微弱的呼吸。
“把她弄回去。”王砚舟说,“用晕倒当借口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