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沙发上。
不是酒店。
是私宅的客厅,装修奢华,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窗帘半拉着,午后的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斜线。
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和茶味。
她试图坐起来,头很疼,像是被人从里面搅过一遍。然后她的目光落向了客厅中央,然后她的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
客厅已经被精心布置成一间临时“审讯室”。
中央位置摆着一张沉重的实木审讯椅,强光灯从上方直射下来,刺眼的白光让整个空间显得冰冷而淫靡。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而让她魂飞魄散的,是站在强光下的安如。
安如此刻的模样极具冲击力和情欲反差。
她上身穿着紧绷的深蓝色警服衬衫,扣子只扣到第三颗的位置,丰满到近乎夸张的巨乳被布料死死勒紧,衬衫被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崩开纽扣。
深深的乳沟雪白晃眼,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隐约可见粉红色的乳晕边缘。
下身警用短裙被粗暴地卷到腰际,露出一条极度情趣的黑色连体开档丝袜裤。
高跟鞋把她修长笔直的双腿衬得更加性感诱人,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紧致有力的大腿和圆润挺翘的臀部,裆部完全镂空,粉嫩肥美的骚穴和粉红的后庭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已经湿得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腰间还挂着警棍和一副亮银手铐,英气逼人的脸此刻带着冷艳而严肃的表情,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看起来既威严又充满禁欲的诱惑。
王鹤鸣被按坐在审讯椅上,双手已经被反铐在椅背后,裤子褪到脚踝,粗黑的肉棒高高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安如”——被王砚舟占据的身体——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他,声音低沉而威严:
“王鹤鸣,现在开始对你进行正式审讯。老实交代你通过非法手段获取许衍公司股权的全部过程,以及你对苏晚实施的多次性侵害行为。”
她的语气冰冷、专业,完全是标准的女警审讯腔调。
那张平日里英气正直的脸此刻带着不容侵犯的严肃,与她下半身完全暴露的湿润骚穴、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形成了极强烈的视觉反差。
王鹤鸣喘着粗气,眼神赤红:“警官……我什么都不知道……”
“安如”冷笑一声,迈着高跟鞋“哒哒”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一只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高跟鞋直接踩在王鹤鸣粗硬滚烫的肉棒上,慢慢前后碾压、摩擦。
丝袜细腻的触感、脚掌的柔软温度,以及脚趾灵活的挤压,让王鹤鸣舒服得低吼出声。
“拒不交代是吗?”
“安如”的声音依旧冷艳严肃,“那我就用特殊手段让你开口。”
她用丝足夹住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脚心紧紧贴着棒身,上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
丝袜的摩擦带来独特的滑腻快感,脚趾灵活地拨弄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足底很快就被黏稠的前列腺液浸湿,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警官……你的丝袜脚……好会玩……啊……”
“安如”面无表情,继续用冰冷的语气审讯,一边加快足交的速度,巨乳在警服衬衫里剧烈晃动:
“说!你是怎么胁迫苏晚签下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的?你一共对她实施了多少次性侵害?每次都用了什么手段?”
她的脚掌用力夹紧,脚趾灵活地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沟壑,丝袜脚心快速上下套弄,发出轻微的“滋滋”水声。
王鹤鸣被足交弄得呼吸越来越重,粗黑的肉棒在她的丝袜脚下跳动不止,却仍咬牙不肯全部招供。
“安如”冷哼一声,突然加快动作,丝足几乎变成高速摩擦,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甩动,冷声警告:
“再不交代,我就让你一直这么硬着,却永远射不出来。”
足交持续了十几分钟,王鹤鸣终于忍不住,低吼着将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在了安如的黑色丝袜脚背、脚踝和小腿上。
白浊的精液顺着细腻的丝袜缓缓流下,画面极其淫荡。
“安如”面无表情地收回丝足,低头看了一眼被射得一片狼藉的黑色丝袜,冷冷道:
“现在愿意老实交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