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我们的内部系统里,这地方被标记为‘灰色地带’。”柳瑶压低了声音,“表面上是高端私人俱乐部,但其实水很深,涉及很多权钱交易,甚至……有些更脏的东西,但因为他们那是会员邀请制,安保森严,加上背后有大人物撑腰,我们几次临检都扑了空。”
说到这里,柳瑶突然伸出手,隔着桌子按住了我的手背。
“紫洛,听姐一句劝,不管白筝是不是被勒索了,这个线你别碰,这种地方不是你能进去暗访的,里面的人……没有底线的。”
没有底线。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电流,非但没有让我害怕,反而让我大腿根部那股尚未消退的酸痒感再次复苏。
没有底线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那里,我可以不再是柳紫洛,不再是知名记者,不再需要端着架子,意味着那里有更多的阿凯,有更疯狂的玩法,有能把人理智彻底碾碎的快乐。
“姐,我是记者。”
我抽回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危险的光芒。
“如果不入虎穴,怎么焉得虎子?如果白筝真的深陷其中,甚至涉及到洗钱或者其他犯罪,这就是今年的重磅新闻。”
“你疯了?”柳瑶有些生气了,“你只是个搞新闻的,不是警察!那种地方吃人不吐骨头,万一你进去出了事怎么办?”
“我有分寸。”
我撒谎了,我根本没有分寸。
“不行!我不允许你去。”柳瑶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会让人留意那边的动静,如果有情况我会处理,你给我老实待着。”
看着姐姐强硬的态度,我表面上点了点头。
“行吧,听你的。”
但我心里却冷笑了一声。
姐姐,你太不了解你的妹妹了,越是禁忌的东西,对我来说诱惑力越大,而且看着姐姐你这副一本正经严防死守的样子,我突然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如果有一天,那个把白筝变成母狗的男人,也能把你这位刚正不阿的刑警队长压在身下,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吓了我一跳,却也在我心里埋下了一颗罪恶的种子。
“好了,不说公事了。”柳瑶见我答应,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眉宇间依然透着疲惫,“最近姐夫怎么样?伤好点了吗?”
我随口转移了话题。
提到姐夫,柳瑶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那种刚才还在指点江山的霸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女人的幽怨。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柳瑶叹了口气,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伤是好了,可是那方面……还是不行,医生说是心理问题,我们还没有孩子……家里也催得急。”
她抱怨着,语气里透着一股长期性压抑带来的烦躁,我看着姐姐,心中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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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也是缺爱的。
我们姐妹俩,一个守着无能的丈夫,假装贤妻良母,一个守着温柔却乏味的女友,假装岁月静好。
我们都在渴望着某种……转变吧。
“姐,如果有机会,我们可以一起去放松一下。”
我这句意味深长的话,柳瑶并没有听懂,她只是苦笑了一下,以为我说的是去SPA或者逛街。
但我摸着包里那张名片,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我要去假面。
……
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玻璃上划过一道道流光,我坐在驾驶座上,盯着后视镜里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镜子里的女人戴着一顶银白色的长直假发,发丝垂顺地贴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平日里那股咄咄逼人的干练劲儿,最醒目的还是那双眼镜,暗红色美瞳覆盖原本黑白分明的瞳孔,在车内昏暗的阅读灯下,泛着一股魅惑人心的猩红色。
为了配合这双眼睛,我特意把嘴唇也涂上淡红色口红,身上那件平日里不会穿出门的黑色露背紧身裙,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体,布料极省,后背大片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接触到真皮座椅的凉意,让我的肌肤起了一层细细疙瘩。
“我是夜。”
我对着镜子低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有些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