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宽慰的话,就像是一根针,刺破了我心里那个装满委屈的气球。
自从那件事之后,自从当了记者之后,我每一天都活在战斗里,活在防备里,从来没有人问过我累不累。
“来,把它脱了……在这里,不需要这些。”
在那种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下,在小美那充满母性光辉的引导下,我觉得大脑有些迟钝,理智在一点点消散。
或许……她是专业的?这只是正常的心理疏导?
我鬼使神差地坐起来,顺从地脱下了那件宽大的机能外套,只穿着那条露背的紧身裙,重新躺了回去,大片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别怕,很美。”
小美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猥琐地盯着看,她的目光依旧是那种学术性的欣赏。
“夜小姐,闭上眼睛。”
我顺从地闭上了眼。
“现在,想象您正站在一片安全的海滩上,海水温暖地包裹着您……告诉我,您最害怕的是什么?”
“我……”
在催眠的引导下,那些被我死死压在心底的黑色淤泥开始翻涌。
“男人……”我颤抖着说出了这个词,“那种……强迫的……疼痛的……”
“是因为以前受过伤吗?”
小美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想哭。
“嗯……”眼泪顺着我的眼角滑落,“很疼……我不想要……但他不听……”
“没关系了,那些都过去了,”小美的手指轻轻拭去我的眼泪,然后顺着我的脸颊向下滑动,“在这里,没有人能强迫您,这里只有我,只有我们,您感觉到了吗?我的手,是安全的。”
是的,她的手是安全的。
那是女人的手,柔软,细腻,没有那种粗糙的老茧,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雄性气味。
她在安抚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这种久违的被呵护感,让我对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甚至有一瞬间,我想抱住她大哭一场。
“既然这里是安全的,那我们就来做一个小游戏,好吗?”
小美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轻佻,但又不失温柔,像是闺蜜间的私房话。
“什……什么游戏?”
“我想让您,重新认识一下这具美丽的身体。”
小美扶着我坐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房间角落的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睁开眼,夜小姐。”
我睁开眼,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身上那条紧身裙勾勒出我起2伏的曲线,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色情,而小美,穿着那身圣洁的白大褂,站在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的腰间。
“把裙子脱了。”
她在我也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
“这……这不行……”
我慌乱地摇头。
“这是暴露疗法的一环,”小美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那是医生的权威,“您在厌恶自己的身体,因为那段创伤,您觉得身体是脏的,是用来承受痛苦的,我们要打破这个认知,您必须直视它,赞美它。”
“相信我,好吗?”
她看着镜子里的我,眼神坚定而温柔。
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我颤抖着手,拉开了背后的拉链。
黑色的裙子像流水一样滑落在地。
我只穿着那条黑色的丁字裤,赤裸裸地站在镜子前,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因为寒冷而收缩,呈现出嫩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