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身心都好似投入到这种快意地自我羞辱中去了,声音越放越开,言辞也越来越淫靡:“唔呜……啊哈……连媛媛的男朋友……都知道……我是个……被扇屁股……还会爽的……骚货了……啊啊啊……我……我好下贱……呃啊……骂我……哈……”
奋力抽插间,余翔仿佛在李姝彤的脖颈上看到了两个小点。
那是一条名为虞茜的美女蛇留下的咬痕,蛇毒般的话语从伤口渗进了她的血液。
记忆中那个温婉可人的女孩,此刻完全化身为一具沉醉于被支配的妖娆躯体,贪婪的索取着快感。
每一声骚货,都是对她渴望的确认。
每一下掌掴,都是对她本性的佐证。
臀肉上交错的掌印叠成了一片红霞,精关又一次传来摇摇欲坠的急报。
余翔能在如此毫无保留的全力抽插下坚持这么久,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内心的焦虑终于消失,大脑不必再分出大半思绪去对抗自我怀疑,得以重新专注在享受操干这件事上。
另一部分则是寸止练习积攒下来的技巧,对呼吸和节奏的调整把控,让那股失控的爆发一推再推。
但延迟终有尽头。
药物扩张血管,增加充血,好让勃起更加坚硬持久,但并未降低龟头的敏感度,相反,更充分的充血意味着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积累的快感已经快要溢出他能兜住的极限。
余翔咬紧后槽牙,把肉棒抽出到仅剩龟头卡在穴口,试图用这短暂的间隙把射精感往后再推迟一些,可穴口的嫩肉正含着他的龟头一吮一吮,像在催他回家。
“啊啊……余翔……我是不是……嗯……很下贱……啊……”
李姝彤的脸贴着地毯,每个字都裹着喘息,她的臀还撅在最高点,腰维持着塌出那道弧,语气里满是明知故问的娇媚。
他如何还能再忍?
腰一挺,肉棒整根砸回深处,啪地撞出一声闷响。
精关彻底崩开的前一秒,他沙哑的嘶喊出声:
“是……贱货……嘶……接好……啊啊啊……”
“啊啊啊……我是……贱货……呃啊……贱……啊……”
李姝彤主动认领了这个称呼,从被施加的羞辱变成了自我宣判,声音飙到最高,尖细颤抖,有种得偿所愿的解脱。
穴肉宛若受了刺激的海葵猛然收缩,挤压着肉棒,试图榨出蕴藏的一切。
余翔低吼一声,龟头抵在穴道深处,精液一波波喷涌。
他此刻本应踩下刹车,畅快地享受射精快感,但他的身体今天两个踏板都是油门。
那颗蓝色药片像一道阻拦血液离开的堤坝,肉棒被牢牢定格在勃起状态,倔强地杵着,纹丝不软。
他没有安分地等待射精结束,而是在第一股精液射出时就拔出半截肉棒,然后重新捅回去。
下一股精液恰好射出,为肉棒提前铺了一层庄重滑腻的白毯,内壁里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噢啊……呃啊……啊啊……”
李姝彤也在这一刻高潮了,她依然维持着猫伸展式的姿势,但十根手指在地毯上胡乱抓出了许多绒毛纹路。
撅高的臀抖个不停,随着余翔继续进出,臀肉一下一下拍在他小腹上,每一拍都甩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飞沫,如同在跳某种邪淫的祭祀臀舞。
她一直以为男人射精就意味着结束,身体已经提前开始了瘫软的准备,腔道的力气正在往外撤,却被这根毫无退意的肉棒重新贯穿。
那种在高潮余韵里被强行拖回战场的感觉,把她劈成了两半,一半已经缴械投降,另一半被迫重整旗鼓。
穴肉在松弛和紧缩之间来回拉扯,每一次他往里顶,那些刚刚松开的褶皱又被碾平,混着精液的穴道比之前更滑也更烫,摩擦的阻力骤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热到近乎灼人的吸附感。
“呃啊啊……余翔……我的……贱屄……呜嗯……要被你……涂满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不停颤抖,膝盖在地毯上滑动,却始终保持着那高高撅臀的姿势,任由余翔在她体内继续驰骋。
余翔则在品尝贪婪的代价。
龟头此刻无比敏感,每碾过一道穴壁的褶皱都像有电流击打其上,这份销魂让他进退两难。
那种一边射精一边抽插的极致体验恐怕会让他永生难忘,精液喷洒在甬道的每个缝隙里,成了下一次抽插的润滑,肉棒仿佛成了这锅滚烫蜜液的搅拌棍,棍子本身也要一视同仁的承受熬煮。
穴腔里的精液被肉棒带着往外刮,从穴缝里垂漏出来,被卡在大腿根的那条白色蕾丝像滤网一般兜住,裆部位置洇湿了一大片,积水般的淫液坠出一道凹陷,晃荡在她两腿之间。
一滴透明白液从湿透的蕾丝网眼里慢慢渗出,拖着细线,缓缓滴落在地毯绒面上。
仿佛是这场性爱萃取出的情欲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