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龟头的敏感度终于回落到正常范围,余翔腰胯再次发力,肉棒在那团被精液和淫水搅成一锅粥的穴道里重新提速。
抽送的动作带出黏腻到夸张的水声,每一次贯入都把积存的白浊从穴口缝隙里挤出一小股。
他惊讶于自己竟然还没累趴下。
呼吸粗重,心跳如雷,尽管肌肉酸胀,但仍未到力竭的极限。
换做一个月前的余翔,此刻多半已经趴在李姝彤身上喘成一条死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忽然后知后觉。
是那些日复一日的有氧慢跑……
心肺提升,核心改善,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跑步软件的公里计数里,它们只是默不作声地躲在身体的某个角落,等着某天在需要时被唤醒。
跑步,寸止,这些曾被他一股脑否定掉的笨功夫,兜兜转转绕了一大圈,竟然在今天这个酒店房间里,成了支撑他发泄的资本。
“嗯啊……我是……嗯啊……骚货……操……我……”
李姝彤嘴唇咬出一个白印,杏眼里全是湿漉漉的茫然,像被浪潮推到了一个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地方,话语还被余翔撞得散落一地。
“姝彤……哈……你这个骚货……贱货!”
余翔觉得自己蠢得要命。
马骏那些花活他一个都想不出来,扯开嗓子除了骚货就是贱货,跟复读机一样。
可李姝彤好像完全不介意。
仿佛这两个词从余翔嘴里喊出来就是有种异样的魔力。
每念一次,穴肉会绞,肉棒会跳,颤栗层叠。
两个人就这样误入了某片异域国度,却靠着这两句刚学会的外语,磕磕绊绊走完了一整段旅程。
这场面要是被外人看见,大概会觉得两个人脑子都烧坏了。
余翔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翻涌上来,这次来得比上一回更急更猛,没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寸止的刹车踩到底也只是让轮胎在地面上拖出一道焦痕。
“骚……骚货……接着……”
“嗯啊……给我……都给我……嗯呃……”
余翔只来得及再抽送了十来下,腰就不听使唤往前一顶,死死卡住不动了。
第二次射精不再猛烈,却更显绵长,厚浊的浆液慢吞吞地从龟头里蛄蛹出来。
李姝彤的甬道已经塞满了两次射精堆积的精液,穴壁收缩时把那些白浊挤压得无处可去,一部分从肉棒与穴口的缝隙里倒流出来,一部分被腔肉裹着往宫口的方向推。
“嗯……啊……好烫……又……嗯……”
她的翘臀依然在颤,但声音越来越小,像电池快要耗尽的玩具,每个字都在往外挤,挤到最后只剩气音。
余翔撑着最后一点力气把肉棒抽了出来,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后背靠上床沿,胸膛起伏,双腿伸直摊开。
药效正在褪去,那种近乎蛮横的充血感一点点从龟头和棒身上撤离,尽管依然昂首,但硬度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过度使用后的钝痛和一层倦意。
李姝彤也已经彻底脱力,从猫趴的姿势侧倒下来,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才撑着手臂慢慢爬起来,没去整理狼藉的下半身,而是径直挪到余翔怀里,把脑袋靠在他肩窝。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酒店地毯上,谁都没说话,只有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姝彤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的余韵,却回到了她惯常的温柔语调。
“余翔……有件事忘了跟你说。”
“嗯?”
“媛媛已经用全部积分……兑换了一个省台暑期的定向实习名额。”
余翔沉默了几秒:“兑换成功了?”
“系统显示已经进入流程,是真是假……这几天应该就会有结果。”李姝彤偏过头看他,杏眼里带着试探,“余翔,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余翔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酒店房间对面那面落地镜,镜子里映出两人靠在床边的狼狈模样。
激素潮退,多巴胺跌到谷底,情欲再也勾不出一丝旖旎的想法,撩人的胴体成了可以被冷静审视的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