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姜媛透着一股藏不住的羞涩和犹豫,磨蹭了好半天才挤出后半句,“想做爱了……”
“哦?”吕彦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原来是想我这根大鸡巴了。”
姜媛没有出声反驳,又或者根本来不及反驳。
因为余翔听见她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弱的哼鸣,不知道是被吕彦揉到了哪个要命地方所挤出来的反应。
“嗯……”
这一声偏偏落在那句调侃的尾巴上,像是对那个下流问题最诚实的回答。
紧接着是亲吻的啧啧声,黏腻的液体被搅动的水响,还有姜媛被堵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全顺着隔板顶上那道窄缝飘了过来。
“啧……呲……啧……”
他忽然想起那个石头剪刀布的游戏,此刻竟是如出一辙。
余翔心神震荡,愤怒、兴奋、煎熬与猜疑轮番上阵,几股情绪在胸腔里撕扯,逼着他用那些淫靡音节去拼凑缺失的画面,可心态失衡之下,所有想象都不可遏止地坍向最不堪的图景。
是姜媛撅起了雪臀,把湿透的骚屄送到吕彦脸上了吗?
好让他能把脸埋进那片花园,用炽热的鼻息把阴唇烫得松动,而后那条粗鲁的舌头撬开一线天的窄缝往里钻,舌尖一下下顶着穴口最敏感的嫩肉打转,逼得她只能撑着冰凉的隔板,用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把要冲出喉咙的浪叫硬生生闷回去。
又或者,是吕彦把她按在墙上接吻,双手放肆的玩弄着两瓣臀肉,将它们随心所欲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而那条舌头蛮横地探进她嘴里,缠住她那截娇软的香舌反复吮弄挑逗,把原本属于她的空气连同那点矜持一并霸道掠走,让她被吻得喘不上气,连鼻腔漏出的呻吟都裹着投降的味道?
两幅画面在他脑子里交替闪现,鸡巴被身下花穴的温度煮得发烫,怀里的李姝彤腰肢轻沉,让穴肉把肉棒含得更紧,传递着某种暧昧的感同身受。
“骚媛,你的味道真不错。”吕彦说的漫不经心,带着品尝到美味的餍足。
什么味道不错?!
是那张被亲到合不拢的嘴里残留的津液,还是腿间被舔到泛滥的骚水?
这混蛋倒是说清楚啊!
一句没头没尾的夸赞,让他开始脑补姜媛此刻的样子。
面颊上浮起桃色的潮,眼角挂着情动的水光,被夸了一句下流话却羞得说不出反驳,只能把脑袋埋得更低。
又或许她根本不觉得羞耻了,那张漂亮的脸早已学会了如何承接这些秽语后添上几分魅惑,甚至会因为这句夸赞而让花径绞得更紧。
李姝彤的呼吸缓缓喷洒在他脖颈,似是在安抚他失控的情绪,又似是在提醒他继续安静聆听。
“来,搂着我的脖子,会很深噢。”吕彦再一次开口
他们换了什么姿势?为什么是搂脖子?隔断就这么点大,还能施展开什么花样?
难到……吕彦把姜媛整个人抱了起来?
脑海中,那副近一米九的壮硕身板,双手兜住姜媛的臀,把她托举在半空,姜媛两条腿环在他的腰上,双手搂紧他的脖子,那根昂扬的凶蟒正恶毒的盯着上方的泥泞缝口,滴落下来的淫浆仿佛是盛宴前的开胃甜酒。
www。
这个姿势让姜媛无处着力,只能这么悬空着,反被借着自身下坠的重量,每次都被一插到底……
下一秒,余翔就听见隔壁传来一声变了调的惊呼,紧接着是身体撞上隔板,压得板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响动。
一串闷响证实了他的猜测。
啪。
“嗯啊——!太……”
啪。
“哈啊——!太深了……”
啪。
“唔嗯——!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