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叫这么大声,不怕外面有人听见?”吕彦喘息粗重。
“嗯呜——!你别这么……啊——!”
啪。
每一记都撞得又重又狠,余翔竖着耳朵分辨,姜媛分明透着痛意,那声声娇吟的调末被撞得发颤,混进了几分吃不消的呜咽。
余翔毫不犹豫地把马骏那套理论套到了吕彦身上,牙关咬得咯吱响。
又没技术,又粗俗,仗着那根东西大就一通蛮干,姜媛都被操疼成那样了,他难道听不出来吗?做爱又不是上刑,把人弄得这么疼算什么本事?
这种牲口一样的耕耘,果然印证了吕彦就是马骏嘴里最不入流的那一档。
可这居高临下的鄙夷没维持多久,就被另一股更尖锐的情绪扎穿了。
姜媛这么疼,为什么不出言拒绝或者奋力挣扎?
只是软绵绵地说着“轻一点”,倒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引诱。
难道……媛媛真的喜欢被这样对待吗?
在这出想象的背叛图景中,余翔的信念松动了。
这些年,他始终笃信自己的不可替代,全在于那独一份的温柔之中,克制,永远小心翼翼,把她妥帖地收在掌心里。
他用这些行为为她筑了一个归处,姜媛安心的睡颜、那些坚定坦白和眼泪,无一不在向他证明这个归处正是姜媛所需要的。
正因如此,任何评议都无法撼动这道信念的城墙,除了她。
而此刻,她因为快感违背自己许下的承诺,这个归处存在的必要便开始动摇。
这是不是说明,一根粗大肉棒碾过身体时的灭顶快意,已经开始与这份爱等价?
他用数年光阴砌起来的所有砖石,就在隔板那头一声声闷哼里裂开了缝。
缝隙中,钻出了一股几乎让他发狂的变态欲望。
他想把姜媛按在身下,用最粗暴的方式贯穿她,一边狠狠捅进那条为了别的男人训练出来的紧致穴道,一边掐着她的下巴逼她回答。
大鸡巴是不是很爽?
被操到说不出话是什么感觉?
你喊着学长操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在出租屋里等着你的那个人?
他想看姜媛在他身下哭着承认一切,想听她一边被操得骚水横流,一边带着哭腔说老公对不起。
余翔被自己的念头吓到了,可肉棒完全不理会大脑的惊恐,它硬到了一个没吃药时从未达到过的程度,几乎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棒身在李姝彤体内跳动。
“不要……嗯啊……不要两边一起……太、太刺激了……嗯啊……”姜媛慌乱的声音传来。
两边一起?!
余翔脑子瞬间被这四个字烧得一片空白。
吕彦用那根凶器钉进她身体的同时,又对她做了什么?
是仗着姜媛勾着他的脖子双手无法挣脱的姿势,大咧咧腾出手去揉捏那对被撞得不停晃荡的奶子?
大手一把扣住整团乳肉,两指捏住那颗樱粉色肉粒反复揉搓拉扯,把它一点点拧得充血发胀,颜色越变越深,让那处本就敏感的地方和身下被操穿的花穴一道,把她从上到下夹在两股快感中间无路可逃?
还是说……这混蛋用上了从虞茜那里偷师来的手段?
那只沾满骚水的手顺着姜媛的腰一路下滑,绕到被撞得不停颤动的臀缝里,指腹找到那朵还未被完全开发的雏菊,一边用粗长的肉棒往她那条窄缝里凶狠地凿,一边把手指顺着穴口溢出的淫液挤进她那道扩张未足的后穴?
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被搅弄,那种连一丝缝隙都不留的密实快感,才逼得姜媛崩溃地喊出了“不要两边一起”?
余翔不敢再想,可那画面偏偏越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