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毛的粉嫩膣穴被肉棒撑开,在蠕动中吞吐着那根还没有完全发育的肉棒。
爱液已经溢出了许多,把她粉嫩嫩的小屁股沾满了,出水量完全不像是才开始发育的少女。
“哥哥的肉棒……好舒服……阿萝的幼女小穴……也很舒服吧……”
姿容冷艳的冰山幼女却呻吟着吐出这样淫乱的台词,这种反差感令人心旌动摇,而阿荆也粗暴地一边玩弄着阿萝那时候还只是初有规模的小小鸽乳,一边拍打着她娇翘的粉臀,让阿萝更努力地摇摆自己未熟的稚嫩美体。
与身量颀长的丰满阿萝相比,这只年幼的小阿萝看上去更可爱许多,也娇弱许多,有着梦幻般的美丽身姿。
看到我的时候,阿荆似乎有些意外,淡笑道:“阿萝,你看谁来了?”
阿萝扭头一看,原本微微喘息的迷茫表情立刻转变成了惊惶,一边继续扭动屁股,一边哭叫道:“对不起,贞子姐姐,阿萝不是故意的……但是哥哥强迫我……”
这又是什么情景扮演游戏吗?
我迷茫了一下,但还是顺着他们的思路扮演下去,用舞台剧演员的功底做出惊讶失望的表情,用看见自己弟弟妹妹乱伦的大姐姐的语气哀怒道:“阿荆……你怎么做出这种事……”
挺动着腰身的男孩有着小暴君一般的气质,邪笑道:“哼,阿萝的幼女小穴这么紧实好干,当然要早些拿来玩了。别看她装得可怜,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她还主动帮我舔硬,好让我再多玩她几次呢。这么好的性奴胚子,不好好调教一下简直是暴殄天物。”
骑在他身上的阿萝泫然欲泣地抽噎道:“明明是哥哥……呜……半夜偷偷溜进阿萝的房间……趁着阿萝睡觉的时候……破了阿萝的身子……呜呜……还把阿萝玩得丢了那么多次……让阿萝对这种事上了瘾,才胁迫阿萝当哥哥的性奴……”
我红着脸不知道该接什么台词,而阿荆已经流畅地接过了台词。
www。
“什么胁迫,明明是你半迎半拒。现在骑在我身上摆动屁股的人是谁?自己穿得那么骚,天天只穿一件衬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变着花样向我献媚的小浪货,破你身子的时候你真的睡着了吗?是谁主动把屁股凑上来的?”
“那是因为阿萝……阿萝喜欢哥哥嘛……啊……啊啊啊……阿萝……丢了!不行了,不要再磨蹭子宫了!要丢了!不要射进来,哥哥,不要……!”
幼女哀叫着绷紧了身子,痉挛了几秒后,绯红着脸颊趴倒在少年的身上,烫红的小脸蛋紧紧贴在少年的胸前,小嘴深深地喘息着。
男孩的肉棒还插在粉色的饱胀小肉丘里,润湿的肉缝间慢慢淌出了些浊白的精液。
阿荆休息了一会儿,把肉棒拔了出来,粘着黏液和精浆的脏兮兮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竖着,年轻的脸上露出志得意满的笑容,对我说:
“看够了吗?贞子姐姐。来帮我清理一下吧。”
我……我难以自制地两腿发抖,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温顺地跪在他面前,握着那根对于十四岁少年来说有些大得过分的肉棒,用手掌和五指缓缓揉搓。
射完精后的少年阳物在我的掌心里颤动,马眼中还在不断抽搐着流出精浆。
我低下头,小心地将它含入自己的嘴里,用舌头沿着龟头打转,努力吸吮着它表面微咸的秽物。
少年粗鲁地抓住我的头发,把硬挺起来的东西直直地塞进我的喉咙。
我吞咽着混杂着爱液精浆的口水,用口腔和舌头缠绕着肉棒,贪婪地饮用这些散发着肉欲腥咸的汁液。
羞耻与怜爱在我的胸腔里发酵成难以启齿的悖德肉欲,让我海兽的身躯进入了发情的状态。
在我脑中情迷意乱的时候,阿荆已经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衬衫,他的手掌热得发烫,轻松地滑入了我的乳罩,把玩我已经挺立的奶头。
我的身体如此的淫乱,只是被他手掌的热力按揉,电流就径直打入我的身体,早就湿润的下身则抽动起来。
我知道,自己渴望着被他填满,无论用什么姿势,我想被他粗鲁地玩弄,被这青涩的少年玩弄得浑身酥软地失去意识……
在无可抑制的情欲控制下,我猛地压在他的身上,和他一起倒在大床上,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哭:“让姐姐伺候你好不好?姐姐会让阿荆很舒服喔……”
小阿荆的脸俊美得像是女孩,我舔舐着他赤裸的胸膛,手掌包裹着他的肉棒。
我的身体很柔软,阿荆有的时候会这么说,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柔软”起来的话会是什么模样。
白色的触须缓缓缠绕住小阿荆的肉棒,这些都是我的一部分,我的触手,黏黏腻腻的触须从我的长裙底下探出来,这些附肢是从我身躯上分裂出来的腕足,能够随着我的心意显化,怪异的身体也有着怪异的实用性,我就像一只母章鱼一样缠住少年的腰,这些触须有着柔软的表面与粘液,还有许多皱褶,像极了女人的肉穴。
阿荆在喉咙里发出了呻吟,我吻着他漂亮的嘴唇和眼睛,触须已经加快了蠕动,像是挤奶一样压榨着年轻的性器,如果是平时,我只有承受不住阿荆玩弄的时候才会使用这些变异的器官来满足他的欲望,但是现在,我已经禁受不住原始情欲的煎熬了,我想要索取,想要把恋人的每一滴汁液都吞下肚去,为他生下一堆我们的孩子。
其中一根触须突然被抓在了手里,原来是阿萝,她握着我的腕足,好奇地探出舌头舔了舔。
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得到更多的快乐。
于是,几秒钟后,小阿萝四肢着地地趴在床上,我的触须已经钻入了她的小肉穴,轻松地撬开了她的稚嫩子宫,搅动着里面的精液。
“喂,贞子,松开我!会……会痛!呜啊啊啊!我的屁股!”
毫不理会她不再演戏的声音,第二根触手塞进了她敏感的菊穴,粘稠的粘液似乎开始分泌催情药物,让她的声音越来越散乱,我已经化身为贪婪的性兽,触须一路深入,在阿萝的肠子里挖掘着,把高浓度的分泌物直接涂抹在她的肠壁上。
小阿荆猛地喘息了一声,他年轻的肉棒颤抖着射出了精液,我的触须兴奋地承接住了这些宝贵的种子,将它们运输回我的子宫。
但肉欲的狂宴只是刚开始而已,我被男孩掀翻在床上,精力旺盛的小阿荆野兽一般地将性器挤入我的臀间,快美的电流随着酥麻的肉穴一起震颤起来,我满怀欣喜地呻吟着,柔软的触须们充满爱意地把他卷入我的世界,白色的腕足将他一点点包裹起来,就像是我用自己的肉穴把阿荆整个吞下去一样,敏感的触手贪婪地摩挲着他的皮肤,我一点点地吞下阿荆的整个人,直到他被白色的触须包裹起来,和我的身体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