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为了更加彻底地被阿荆玩弄,调整了自己爱液的分泌。
就在少年的肉棒肆意地在我的腔道中碾压时,缠绕渗入它的每一滴爱液中都充满了荷尔蒙,天然的催情药剂从我的肉壁中分泌出来,在粘膜与粘膜之间的蠕动间传入年轻的肉棒。
阿荆不会发觉的,因为这些激素只会让他在这段时间里拥有着旺盛无比的情欲,永不休止地征伐。
不知不觉的时候,小阿萝也被我的附肢所吞噬。
幼嫩的少女肢体被触须所束缚,我挖掘着她体腔里的每一道皱褶,还未完全成熟的稚幼子宫却已经提前排出了卵子,我的腕足搅动着她肚子里满满的精液,确定纯洁无暇的少女卵子已经被数以万计的精子侵犯,成功被阿荆的精子受孕。
阿萝苦闷地喘息着,不知道是因为我的腕足在她的柔嫩肠道里卷动,还是因为她的喉咙被触手塞满了。
但在她的小蜜穴里,爱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止不住地往外浸润,或许是因为我湿润的触须总是在她的肉唇上摩挲吗?
那些充满了发情期海兽催情激素的分泌液,或许也让她的小肉壶又热又痒吧。
“想……想要哥哥的精液……”我从她的嘴里抽出腕足,听见眼睛发红的小女孩喘息着哀叫,“阿萝……阿萝好想被哥哥干……”
我心软了,松开卷缠的触须,把他们堆在了一起。
四肢交缠的小阿荆和小阿萝迅速缠绵了起来,男孩的肉棒轻车熟路地挤进入了幼女发烫的肉壶,里面早已盈满了体液,我们三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被肉棒大力慰藉的小阿萝用小女孩稚嫩的声线浪叫着,小小的屁股同时被哥哥的肉棒和我的腕足所抽插,前后两穴都被玩得合不拢。
但我突然想出了一个更有趣的主意,那枚相位手环就放在床头,我悄悄取过来,戴在阿荆的手腕上,接着转动旋钮。
“呃,呃啊啊啊——不行啊!受不了了!太大了!阿萝的小穴要被涨坏了!”
被时空之力修正,一秒钟内迅速回复成年人体态的阿荆一口气也没有停歇地在小阿萝的肉壶里抽插,催情分泌液的渗透似乎在继续起效,时空转移下,他的肉棒瞬间粗长了许多,把柔嫩的幼女小穴挤得几欲涨裂。
阿荆没有停下,他把幼女形态的小阿萝抱在怀里,继续毫不留情地用力奸辱,每一下都尽根到底,小小的子宫口早就被暴力顶开了,现在阿荆的肉棒每一下都是在进犯幼女的子宫,巨硕的龟头撞击磨蹭着子宫壁,搅动里面积聚成团的爱液与精浆。
而小阿萝已经舒服得连浪叫都发不出声了,被哥哥如此暴力摧残的幼齿小狐狸柔媚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侍奉着他的性器。
我一直觉得苏萝小姐似乎有一些受虐癖好,她总是喜欢被阿荆以各种粗暴的羞辱方式对待,阿荆越羞辱她,她就越能感受到快感。
而像阿荆现在这样,把她当做小女孩型号的自慰器一样干,阿萝大概会爽得晕厥过去吧。
路小姐总是把阿萝叫做大奶好色母猪,但是我却觉得……好色和巨乳没错,不过母猪这个词实在有点过分。
楚先生上次说得没错,阿萝更像只漂亮柔媚又狡黠聪慧的狐狸,就和阿荆一样。
这两只公狐狸和母狐狸在我的体腔包裹下互相交缠,女孩艳丽的脸颊上黏满了粘液,被媚毒包裹的稚嫩身体渴求着被蹂躏,欲火正在把我们三人一齐由内而外地烧成灰烬。
“呃,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来得真巧,小琪站在卧室的门口发呆。
一条褐色的蓬松尾巴在她臀部后面不安地晃来晃去,可爱的犬类小短耳竖在脑袋上,看上去像是半人半兽的混合,“我记得这里应该是苏荆的房间啊……”
是来偷欢的吗?
装上了慰安小狗模组的琪琪呆呆地看着我一步步走近她,将她一把抱在怀里。
毛绒绒的狗尾巴啪嗒啪嗒地摆来摆去,小琪越过我的肩膀,看着阿萝正翘起圆滚滚的屁股,被男人按在床上粗暴地抽插,悄悄咽了口口水。
“小琪……你也想做吧。”我情不自禁地抚摩着她的耳朵和尾巴,可爱狗狗短裙下的棉布小内裤已经湿了一片,敏感的耳朵和尾巴被抚弄让她浑身发软。
我的触须缠绕着她细长的双腿,沿着棉袜不断向上滑动,在她幼滑的肌肤上蜿蜒游走,挤入了她湿漉漉的内裤。
随着肉唇被粗野地剥开,琪琪腿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抱住她,将她放在床上,轻柔地褪下她湿得不成样子的内裤,棉质布料和肉唇之间拉出晶莹的丝线,散发出甜美的情欲气味。
“这……这些是什么啦……”小琪的狗狗尾巴左右乱摆,不知所措地看着我的腕足缓缓揉进她黏湿的肉穴,纤细的腰肢经不住刺激地扭来扭去,试着靠摇晃小屁股让乳白色的触须退出去,但是她每晃一下臀部,只会让触须陷得更深。
原始的欲望指挥着我的附肢们,情欲烧断了我的理智,让我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在发烫,让我情不自禁地把她扑倒在床上,在边上两人的欢爱声中啜吻着小琪软嫩的乳鸽,在她的苦闷呻吟中开始抽动那些腕足。
小琪的“慰安小狗”是专门为性爱而开发出来的模组,在她小肉壶的软组织里,上千个纳米级感应器埋在皮下,和她的神经相连。
一旦开始做爱,这些感受器就会开始逐步提升能量等级,用细弱的电流刺激她的快感神经,同时也会给蹂躏小穴的肉棒带来独特的酥麻快感。
我的触手上也分布了许多敏感的神经,当小琪在微电流的刺激下尖叫出声的时候,我也情不自禁地泄了。
这些触手的神经直连到我的快感中枢,就像是多出来许多性器一样,让我可以感受到男性在欢爱时感受到的快乐。
小琪的肉穴热得滚烫,把我跟肉棒差不多粗细的触须缠得又紧又湿,阿荆的肉棒经常享用这只甜美多汁的蜜壶。
我搓揉着她圆鼓鼓的小屁股,平日里被紧绷的牛仔短裤包裹着的饱实臀部,每次走路的时候都会晃来晃去,让人特别想捏一把。
我见过几次阿荆直接把她的裤子剥了一半就握着肉棒干进去,白白嫩嫩的臀肉被裤子勒出红色的印痕,在阿荆的撞击中能抖出诱人的波浪。
当我用手指按进她紧缩的菊穴时,小狗狗惊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