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小爱站起来原地踢掉了刚穿上的一只鞋,抓住Allen的手拉他起身,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Allen点头,手搭在她腰上,引着她走到包厢靠窗的位置。
那边有一排矮柜,高度刚好到腰际。
小爱双手撑在矮柜边缘,臀部翘起,回头冲Allen勾手指。
“刚才用手指弄太久了,穴有点空。进来——从后面。”
Allen扶住她的髋骨,沉腰挺入。
这次的角度大概和上次不同,小爱喉底逸出一声明显比之前更深的低吟,那声低吟从喉管深处震颤出来,不像叫床,更像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的闷哼。
她的手指抓在矮柜边缘,十指指节发白,黑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并拢了一瞬。
我坐在包厢最暗的角落——刚才看手机时不知不觉已经把位置挪到了这里,U形沙发尽头,正对投影幕布一侧。
这个位置离窗边的矮柜大概三米,角度偏斜,不算最佳观赏位。
但正好够暗。
包厢墙壁的暗藏式LED灯带照不到这个角落,只有投影幕布反射的微光偶尔扫过来,扫亮我的膝盖又迅速熄灭。
钢琴曲还在继续。
肉体拍击声也还在继续。
这次小爱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不是克制,是累了的低沉。
她的腰塌下去,上身贴在矮柜上,乳房被冰凉的柜面压成扁圆形。
Allen的胯部撞上她的臀部,节奏比上半场略慢,但每一下都更深。
矮柜轻轻撞着墙壁,发出有规律的闷响。
我看着这一切。
我的手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隔着小腹按在了大腿根部。牛仔裙的裙摆被夹在腿缝之间,翘起一个不太雅的角。也没整理。也不打算整理。
手指慢慢加力。
隔着一条牛仔裙和一条黑色蕾丝内裤——那条出门前特意换上的“以防万一”的黑色蕾丝内裤。
压力从指尖传到更深处,不是直接碰到敏感点,是隔着两层布料和一个指节的厚度在按压。
但已经足够了。
足够的压力让那个位置开始发痒,是那种从黏膜深处泛上来的、你越按它越痒的痒。
小爱的身体被Allen的某一次深顶撞得闷哼出来,声音断成了两截,然后她在矮柜上稍微转了一下脸,从脸颊贴着柜面的姿势侧过头来。
“啊啊…等一下…太深了轻点轻点…呼…哈……”
她的眼神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我。
两个人的视线在昏暗里短暂地对上了。
她的眼睛仍然带着高一潮余韵的水光,眼底有种又慵懒又锐利的东西——她看到了我的手放在在哪里。
然后她冲我眨了眨眼。和刚才沙发高潮时一模一样的眨眼。眼角弯着,嘴角也跟着勾起来。
“你…你自己也在弄了。”
她说这句话的音量不大,声音被Allen的撞击顶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传到包厢最暗的那个角落。
Allen大概以为她在跟他说话,低头凑近问“什么”。
小爱只是笑着摇头,把脸埋回矮柜上。
我没回话。
没力气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