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让我更心虚。
我把碗里剩下的几口饭扒完,站起来收碗筷。筷子搁在碗沿上时碰到瓷面发出极细的脆响。“老公你慢慢吃。我去帮阿鸳收拾厨房。”
“你才吃半碗。”
“下午逛街吃了甜品。不太饿。”说完端起碗筷转身往厨房走,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光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身后传来杨辉拿起汤勺继续舀汤的声音,和阿鸳滑过去帮他添饭时滚轮在地板上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3月10日,周一,夜晚10:48。鸳阁二楼主卧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水压开到最大档,水流砸在肩胛骨上几乎有点刺痛。
浴室里积满了白茫茫的水蒸气,排风扇开着低档但热气还是在镜面上凝成一层厚雾。
我把额头抵在淋浴间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瓷砖凉意透过皮肤传到额骨,和热水冲刷背部的热形成一种奇怪的温差。
锁了门。不是怕杨辉进来——他从来不会在洗澡时推门——是锁给自己看的。划一条线。
闭上眼睛。
下午的画面开始在眼睑后自动播放。
不是完整的叙事,是一些被剪碎的片段。
小爱张开两只手比划二十多厘米时虎口张开的角度。
她形容龟头边缘有一圈微微凸起刮蹭的肉脊。
她被从背后顶到最深时腹部深处隐约可见的、极细的颤抖。
她在高潮时眼白上翻嘴唇半张的死鱼表情。
还有自己坐在角落,手指隔着内裤摸索阴蒂时,大腿内侧肌肉的紧绷感。
每一个画面都在水雾里被放大。
右手从腰侧滑到小腹。
指尖越过阴阜上的光洁皮肤,没入腿间。
大阴唇在热水滋润下已经很滑了,两根手指分开厚实的唇瓣,中指指腹直接按上阴蒂包皮根部。
指尖抵住那个位置开始慢慢打圈。
后脑勺靠在瓷砖上,喉底逸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脑子里调出小爱比划的数字。
二十二厘米。
比杨辉长六厘米。
粗到她一只手握不住。
龟头边缘带肉脊,推入时能刮开阴道壁每一道皱褶。
闭上眼把自己塞进那个画面——不是旁观,是躺在那里的是自己。
那根巨物顶在穴口,龟头比平时见过的任何东西都大,穴口嫩肉被撑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阴唇往两边翻开。
然后推进来。
一分一分地撑开。
小穴从没被这么撑开过,阴道口箍住柱身的感觉胀到发疼,但柱身每往深处滑一寸,那种胀就从疼变成某种更复杂的快感。
龟头肉脊刮过阴道内壁上某个平时从没被碰到的位置,小腹深处窜过一道像电流一样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