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挺起来,胸罩刚才已经脱了,赤裸的乳房在水雾里发胀,乳头硬挺。
另一只手从腰侧滑上来托住左乳下缘,揉。
乳房在水里滑得不行,指腹陷进乳肉里揉了一圈,拇指按住乳头打转。
手指在阴蒂上加速。
不再是画圈,是贴着阴蒂头快速揉搓,力道越来越大,身体在瓷砖上弓起来,水打在后背顺着脊柱沟往下淌。
幻想里的那根巨物已经完全推进去了——穴口箍在柱身根部,阴唇被撑得翻开贴在皮肤上,腹部被顶出一道清晰可辨的凸起轮廓。
龟头压住子宫颈口微微下陷,那里被填得连一丝空隙都不剩。
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
再拔出再没入。
节奏和下午听到的矮柜撞墙声重叠在一起,在脑内变成某种稳定而沉重的节拍。
呼吸越来越碎,嘴张开换气,喉管里挤出一声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指腹在阴蒂上揉搓的频率已经和脉搏同步了,小穴深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穴口往外挤出清亮透明的体液,混着热水流到大腿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阴蒂高潮,快而浅的那种,整个盆腔抽紧,腰反弓到极限,后脑勺抵在瓷砖上,脚趾在地漏边的瓷砖缝上死命蜷缩,足弓拉得笔直,小腿肌肉抽了一下。
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压到最低的闷哼,声音被花洒水声盖住。
小穴一抽一抽地收缩,每次收缩都夹着自己的中指,感觉像在咬自己的手指。
抽出手指时指腹上沾了一层清透亮的淫液,在水流下冲了几秒才冲干净。
那一小滩体液混着热水流进地漏,最后一个旋涡转完时什么痕迹都没了。
我把双手撑在瓷砖上喘气。
花洒的水还在打在后背上,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水,每次呼吸就溢出来一点。
洗完关上水龙头,扯过浴巾裹住身体。
走到浴室洗手台前,抬手抹开镜面上的雾气。
镜面里的自己腮帮子潮红,眼白里带着高潮后残留的一抹湿润光泽,湿发贴在脖子上,嘴角在镜子反光里看起来有点肿。
www。
对着镜面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掌心碰触脸皮时还能感觉到残余的灼热。
“专注画稿。”声音很轻,在瓷砖墙面上弹了一下就散了,“专注画稿。”
3月11日,周二,凌晨0:17。鸳阁二楼画室。
杨辉在十一点半就睡着了。
他睡前翻了两页手机里的工作报告,把床头灯调暗,侧身朝我的方向伸手——手指碰到我膝盖上盖着的薄被,含糊地说了句“早点睡”就没了声息。
我应了一声“快了”,等他呼吸均匀后又在被窝里躺了大概半小时。
盯着天花板上智能穹顶的模拟星空看了很久,星点在磨砂玻璃上缓缓移动,从猎户座移到看不见的南十字座。
最后还是掀开被子,光脚踩过走廊地板,推开了画室的门。
画室没开大灯,只开了数位屏背后那圈琥珀色环境背光。
窗帘早拉严了,双层遮光布把窗外的街灯全挡在外面。
阿鸳的待机提示灯在门口闪了一下,我抬手示意它别出声,提示灯乖巧地熄灭。
反锁了门。
坐进人体工学椅里,握住触控笔。加密文件夹的密码输了两次才输对——第一次手指太滑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