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硅胶阳具在台灯下静静躺着,表面反光点沿着柱身弧度滑动了一下。
我把它立在数位屏左侧——吸盘底座牢牢吸在桌面,柱身垂直竖立。
22厘米的高度几乎和数位屏的外框持平,在侧光照射下,盘虬的仿生血管投下细密的阴影。
拿起触控笔。
第一根线条落在画布左侧——女主的腰线。
不是正面,是侧身趴跪的姿势,腰椎塌下去,臀部翘起。
www。
第二根线条接在第一根下方,勾出蜜桃臀的下缘弧度。
然后画阴部:大阴唇被从后面撑开,穴口嫩肉包裹住一根深色柱体的剖面——穴口被撑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张力线从阴唇系带往两侧放射。
柱身插入一半,龟头正顶在阴道前壁的敏感点上,把那块略微粗糙的黏膜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
灵感来得太快,笔尖几乎追不上脑内的画面。
小爱说过的每一个细节都在此刻转化成笔触——龟头肉脊刮开阴道壁褶皱的那个瞬间,用双层线条叠加,外层是柱体的轮廓,内层是腔壁被撑平后残留的皱襞弹性反推的微弧。
腹部凸起的轮廓,不是简单的弧线,而是顺着腹直肌的走向微微起伏——龟头顶到哪里,凸起就鼓到哪里,在体表形成一个模糊但可辨识的龟头形状。
主角的表情从痛苦到顺从,在第一格分镜里她眉头紧皱,眼睛挤在一起,嘴张开着发出无声的叫;到第三格时眉头松开,眼睛半阖,嘴唇微张但嘴角上翘——不是微笑,是被操到意识模糊时肌肉失控的那种松弛。
一口气画了三页。
触控笔在数位屏上飞速游走,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得惊人,不需要撤销,不需要重画。
肌肉记忆这次终于完全被释放出来了——不是因为参考图足够多,是因为那根实物就在旁边,眼睛随时可以转过去确认一个角度、一处阴影、一张力线的弧度。
停下笔的时候手腕酸得发抖。
把触控笔放在桌上,转了转手腕,骨头咔咔响了两声。
左手揉着右手腕盯着屏幕上的三页分镜——线稿密度很高,细节足够丰富,光是阴道口包裹柱身那一格的张力线就不下二十条。
画面里女主的腹部被顶出清晰的凸起,子宫口在龟头压力下微微内陷,穴口箍住柱身的位置往外翻出一点粉色的黏膜边缘。
每一根线条都精准得让我自己都舍不得眨眼,而且确确实实是以往画NTR题材时从来没达到过的表现力。
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半发现自己正对着屏幕笑,赶紧把笑容压下去。
保存。
加密。
关掉软件。
把吸盘底座从左边的桌面上拔起来——拔的时候发出很响的啵一声,在安静的画室里格外刺耳。
心虚地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把阳具放回盒子,塞回抽屉底层。
废稿压回去的动作比上次更熟练。
关掉台灯,拔掉数位屏电源时黑色屏幕映出自己的脸,松弛的,泛着淡淡的成就感。
摸黑回卧室。杨辉还在睡,呼噜声还是那么轻。我掀开被子躺进去,侧身背对他,把被子拉到下巴。
3月17日,周日,上午9:18。二楼卧室。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羽绒被上画了一道狭长的金色光带。
智能穹顶的模拟星空已经自动切换到日间模式,磨砂玻璃背后透出柔和的淡蓝色调。
楼下阿鸳在厨房煎蛋,油锅的滋滋声和抽油烟机的低频轰鸣顺着楼梯井往上飘,混着烤吐司的焦香和咖啡豆研磨的坚果味。
杨辉的呼吸在我耳朵下方缓慢起伏。
我趴在他胸口,右耳贴在他左胸口第三和第四根肋骨之间——能听到心跳声,不快,稳得像节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