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蜡是温热的,涂在皮肤上会迅速凝固成半透明膜。
她涂到膝盖往上三指位置时,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绷紧了一次。
不是疼——蜜蜡的温度和撕拉感对我来说已经习惯了,是脑子里自动弹出了分镜。
杰克的大黑屌表面布满蚯蚓青筋,龟头大得像婴儿拳头,马眼微微张开时能看到尿道口内侧黏膜的粉红。
他用手扶着根部对准我的阴道口,然后整根推入——那种被22cm从内部完全填满、宫颈口被龟头挤开、腹部皮肤在肚脐下被顶出凸起轮廓的陌生胀感。
大腿又绷紧了。
“沈小姐,这边要放松一点哦。”
“……嗯。”
我深呼吸。
美容师把蜜蜡条撕下来,我哼都没哼。
她夸我耐痛度好,我没告诉她我脑子里同时在过的是另一个尺寸更大的痛感预演。
蜜蜡脱完全身,然后是去角质。
温热的磨砂膏混合了细海盐和甜杏仁油,美容师的手掌在我背部以打圈方式推开,海盐颗粒在皮肤上滚动的触感从肩胛骨一路往下蔓延到腰椎再往外扩到两侧腰线。
按摩的时候我差点睡着。
精油是玫瑰和依兰依兰调和的,美容师的手指按在我腰眼位置用拇指指腹深压,力度刚好卡在酸和爽之间的临界点。
她按到臀部和大腿后侧时,手指在我臀缝边缘滑过,我脑子里又弹了一下——肛塞。
昨晚。
水晶。
呼吸光。
今晚换成真鸡巴,不是肛塞的2。5cm,是5cm粗。
补水面膜敷在脸上的时候我闭着眼,美容师把面膜纸在我脸上仔细抚平。
凉凉的,混着玻尿酸原液的水润感。
我闭着眼,听到美容师轻手轻脚收拾器具盘的金属碰撞声,旁边隔间有另一个客人在做美甲,美甲师在和朋友聊天,声音低低地从隔板上面飘过来。
我躺在美容床上,脸被面膜盖住看不到表情,在面膜下面悄悄红了。
不是害羞,是身体在用面部毛细血管的扩张来提前释放晚场高潮压力。
145到155。
阿鸳说的。
从美容院出来皮肤整个亮了一个色号。
手臂外侧在阳光下有极细腻的光泽,腿上的皮肤摸上去滑得像刚打磨过的瓷器。
我开车去相熟的私人化妆师那里。
化妆师叫阿May,之前在剧组做过跟妆,对镜头化妆有职业病级别的强迫症。
我坐在她化妆镜前,背后是整面墙的补光灯,色温调到模拟黄昏的自然暖光。
www。
“今晚什么场合。”
“视频通话。”
“对方手机还是电脑。”
“手机。”
“分辨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