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从凹变成凸,脊柱一节一节往上顶,肩胛骨从皮肤下凸出来两块。
她没出声。
牙齿咬住了自己交叠的手背,咬在她自己的指关节上。
嘴唇包住牙齿,不发出声。
但他能感觉到,肉棒在阴道里面,她体内的肌肉做了一次剧烈的、全力的收缩。
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整条肉管都挤了一下。
那一层韧膜在那一瞬间同时从中间断开。
他没停,继续往深处推到底。
龟头撞到宫颈口时她的身体往前滑了一寸,是整具身体被推着在床褥上滑,不是因为湿,是因为她的膝盖在绸面褥子上没有摩擦力。
他退出,再推进。
这一次更慢,推入的过程中肉棒碾过阴道前壁。
郑氏的大腿内侧开始痉挛,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皮肤下能看到股薄肌的轮廓在一跳一跳。
抽送了大约三十下,她的背从拱起慢慢往下凹回去,脊椎放弃抵抗,塌回床面。
退出来时她身体里也带出了血,比苏氏的少,颜色更淡,混在更清亮的浆液里。
赵珩擦了手。去矮几边拿起一块绿豆糕,一口塞进去。糕粉干,他把嘴里沾着的粉末吞下去时喉结上下滚了一段较长的距离。喝了水。
第三床褥子。
太监们又进来。
这次搬运替换的速度比前次更快。
郑氏爬下床,她的动作比苏氏利落。
站到地上后第一件事是用手指抹掉手背上的齿印,自己指关节上一排湿湿的印子。
然后去穿衣。
穿到中衣时手指停止了,暗扣在那里,还是那个不好摸的扣子。
她又侧过身去够。
够了四次才扣上。
然后退到殿角,跪在苏氏旁边。
苏氏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郑氏也转过头,看了苏氏。两个人对视了一个眨眼的工夫,各自把头转回去。
吴氏。
吴氏还跪在原处。姿势还是那个,双手交叉抱胸。但这次手往下掉了,从胸口落到了腹部。她听到自己的名字时手一下子回到胸口,攥得更紧。
她站起来。
走向铜盆,走了三步,膝盖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
弯腰去够毛巾时她的头发滑下来遮住了脸,纱巾没遮住的地方,能看到下唇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洗了自己的手,洗手的时间比前面两个都长,每根手指的根部都搓了。
水声在她手指间哗哗响。
然后她走到赵珩面前。站着,没跪。
她把包着自己身体的手臂放下了。
手伸向他的腰带,这一次已经没有腰带。
他在苏氏那一轮已经脱了,只有里衣披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