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解里衣的胸侧系绳,手指碰到了他皮肤。
他的胸侧,最下面一根肋骨的位置。
她的指尖凉,不是冷,是血液循环慢。
凉得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腹部皮肤缩了一下。
吴氏把手缩回去。
然后又伸出来。
这次动作慢了。
含入时她几乎窒息。
她的嘴太小,嘴唇张开后仍然裹得很紧,龟头进去后没有多余的空隙给舌头活动。
她把舌头往后退,后退到极限,还是被龟头压住。
她用鼻子呼吸,急促的、短的两进两出。
嘴唇裹着肉棒滑动时牙尖轻磕在了冠状沟的侧面,不算疼,但他能感觉到那种滑硬的触觉。
牙齿。
生疏到了分不清哪里该用嘴唇哪里该用舌。
上来。
她爬上床。
像苏氏一样仰卧,但她把大腿分开后没有立刻把手伸下去分开阴唇,她躺在那里,两只手平放在身体两侧,抓着床褥。
手指把明黄色的绸面攥出了两簇褶。
他俯下去。
手按住她的膝盖往外开,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
烛火打在她下身,阴毛只稀稀几根,几乎没用,没经发育似的,露出一大截光洁皮肤。
阴唇极薄,颜色浅到几乎是半透明。
阴唇之间是一条紧密的线。
龟头抵上那道线时她浑身弹了一下。不是某个部位,全身同时弹,像被针扎了。她吸气的声在喉咙里断了半拍。
他没有立刻推入。从矮几上拿了精油,玫瑰那瓶。倒几滴在手心,涂在龟头上。然后涂在她阴唇口,手指把阴唇分开,精油推了一圈。
推入时薄膜极厚。
龟头碰上去就感觉到了,不是浅浅一层的碰,是实心的、密的、有弹性的韧。
推第一次没破。
第二次,用力,膜破开的一声轻响在殿里传开了。
不是很大的声,但很脆,像一根韧的线被扯断了。
吴氏尖叫了。
一声,很短,从嘴唇间喷出来,立刻被他自己吞回去。
她用右手的手背堵住了自己的嘴,手背盖在嘴唇上,牙齿咬住手背上的皮。
眼泪从眼角往外淌,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整片,沿着太阳穴往下流,打进了耳廓里。
www。
赵珩停住了。
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