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布料被皮革来回碾过,紧紧摩擦着已经肿胀的阴蒂。
每一次姜屿洲即将承受不住,姜澜便压紧她的后颈,不许她躲;每一次她身体本能地想要向前,鞋尖又先一步追上来,把她重新顶回那阵无法逃开的快感里。
“是。”
姜澜终于回答。
一个字,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我想要只有我。”
那份被压抑太久的嫉妒终于不再遮掩。
“我不想她碰你。”
鞋尖重重磨过。
“也不想听你叫她。”
又一下。
“你在她那里得到的每一样东西,我都想拿回来。”
姜屿洲眼尾逐渐湿红。
“妈妈……”
“叫我。”
“妈妈。”
“不够。”
姜澜盯着她。
“再叫。”
“妈妈……”
鞋尖连续碾上那一点。
姜屿洲的身体骤然绷紧。
双手仍被迫留在身后,腰胯也没有动,只有腿间的软肉在布料下急促收缩,湿意不断涌出,将贴着鞋尖的那一小片布料彻底浸透。
她已经临近失控。
姜澜却忽然停了。
所有快感被硬生生截断。
姜屿洲跪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湿润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近乎委屈的情绪。
“妈妈……”
“想要?”
“想。”
“谁给你?”
“妈妈。”
姜澜眼底翻涌的醋意终于得到片刻安抚。
可也仅仅是一瞬。
“看着我。”
她重新踩紧屿洲腿间。
“别闭眼。”
鞋尖再次动了起来。
这一次姜澜没有放慢,也没有故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