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牢牢扣住姜屿洲的后颈,逼她始终抬头看着自己,同时用鞋尖持续碾磨那处早已敏感到无法承受的阴蒂。
姜屿洲只能跪着。
不能碰她,不能躲,也不能自己动。
她全部的快感都来自姜澜脚下,高潮什么时候到来,也只由姜澜决定。
“妈妈……要到了……”
姜澜没有停鞋尖更重地压下。
姜屿洲的眼泪终于从眼尾滑落。
“妈妈……妈妈……”
下一刻,积压已久的快感彻底冲破控制。
她的腰腹骤然收紧,身体却仍被姜澜稳稳固定在原处。
湿热的阴户隔着布料剧烈痉挛,高潮带出的液体迅速洇开,浸透内裤与睡裤,也弄湿了抵在腿间的黑色鞋尖。
姜澜没有立刻移开脚。
她仍贴着屿洲最敏感的地方,极慢地碾过最后几下,看她在自己脚下无法逃避地颤抖,看她明明已经承受不住,仍旧听话地分开双腿。
直到姜屿洲连呼吸都变得断续,姜澜才终于停住。
姜澜俯身擦掉她眼尾的泪,指腹缓慢抚过她被咬红的唇。
姜屿洲仍跪在地毯上。
高潮残留的战栗一阵阵掠过腰腹,湿透的布料黏在腿间。她握着姜澜的脚踝,额头抵在她膝上,呼吸久久没有平复。
姜澜低头看了她片刻。
“躺下。”
姜屿洲的目光顺着她交叠的双腿向上,顺从地向后躺进地毯里,汗湿的短发散开,胸膛还在急促起伏。
姜澜站起来,脱下高跟鞋。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垂眼整理了一下被坐出褶皱的窄裙。那副若无其事的神情,仿佛方才用鞋尖隔着睡裤将女儿逼到高潮的人并不是她。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碰我。”
姜澜俯视着她。
“听见了吗?”
“听见了。”
姜屿洲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这才走到她身侧。
她背对着姜屿洲,双手提起窄裙,将裙摆缓慢推到腰间。黑色内裤紧贴着丰润的臀部,中央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姜屿洲的目光顿时停住。
姜澜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看吗?”
“好看。”
“比林晚舒好看?”
空气安静了一瞬。
姜屿洲像是想笑,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妈妈一定要在这种时候问?”
姜澜的神情冷下来。
她伸手褪下内裤,任由那片轻薄布料沿着大腿滑落,最后停在脚踝。两腿分开时,已经湿润肿胀的花心便彻底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