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肏我……求求您……晚秋的骚屄痒死了……快用您的大黑屌填满晚秋的子宫……”这位曾经高高在上、连天帝都要敬重三分的大地之母,此刻却用最下流的语言,哀求着一个凡间黑人来蹂躏自己的仙躯。
“骚货!你这片黑森林,水流得比那只狐狸还多!”泰瑞尔大笑一声,双手分别抓住姜晚秋那两条修长圆润的玉腿,猛地向两边分开,然后直接扛到了自己那宽阔黝黑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将姜晚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彻彻底底地暴露在泰瑞尔的眼前。
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
姜晚秋那冰雪般白皙凝乳般光洁的肌肤,与泰瑞尔那漆黑如炭的肤色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大腿根部那双开裆的肉色油亮包芯丝袜。
丝袜的边缘紧紧勒着她那丰腴滚圆美丽柔润的肥臀,而在那开裆的中心,那片茂盛的丛林——乌黑浓密的仙子逼毛,此刻已经被源源不断流淌的泉眼浸得湿透,黏成一绺一绺的。
在那片黑森林的掩映下,两片殷红柔嫩的大小阴唇正微微翻卷着,那娇软滑嫩的玉沟里,已经积满了晶莹拉丝的春水蜜汁。
那鲜嫩诱人的小阴蒂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仿佛在急切地呼唤着巨物的降临。
“堂堂仙界帝后,下面竟然长得这么淫荡!你那个在隔壁写作业的废物儿子,知道他妈是个离了黑屌就活不了的荡妇吗?!”泰瑞尔一只手死死掐住姜晚秋那丰满浑圆的玉臀,另一只手扶住那根暴怒的龙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嫩穴。
听到“儿子”二字,姜晚秋的娇躯猛地一颤。
一墙之隔,她的亲生儿子、她曾经的丈夫正在为了那可笑的“重塑金身”而努力做着凡人的数学题,而她,却在这里张开大腿,迎接一个黑人的强暴。
这种违背伦理、践踏底线的极致反差,让姜晚秋的仙躯敏感到了极点。
她那濡满汁水的幽谷猛地收缩了一下,竟然主动向外吐出了一大股琼浆玉液。
“呜呜……舟儿不知道……舟儿是个废物……他那根花生米根本满足不了娘亲……娘亲是个骚货……娘亲是主人的肉便器……求主人快插进来……把娘亲的骚屄肏烂……”姜晚秋一边流着仙泪,一边疯狂地摇晃着那对玲珑剔透、白玉半球形饱满的豪乳,发出如泣如诉的淫声。
“那老子就成全你!”
泰瑞尔发出一声暴喝,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那根庞然大物,那根粗壮得犹如儿臂般的黑色巨柱,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碍地、一根到底地捅进了姜晚秋那神密敏感芳草萋萋的大腿根部,狠狠地贯穿了那条温热湿滑滑的肉穴!
“啊啊啊啊啊——!!!”
姜晚秋仰起那修长如天鹅般的玉颈,她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在这一刻彻底扭曲,双眼翻白,大张的红唇里甚至连舌头都伸了出来。
太大了!太深了!
那巨大的龟头蛮横地撑开她那娇软稚嫩的花蕊,碾压着柔滑花瓣上的珍珠肉芽,一路破开层层嫩肉,最终重重地撞击在她那神圣不可侵犯的造化子宫颈口上!
那被彻底撑开的痛楚,瞬间转化为了一股如同电流般席卷全身的狂暴快感。
姜晚秋那具雪白美丽的娇软玉体像触电般疯狂弹动,扛在泰瑞尔肩膀上的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死死绷直,脚趾在肉色丝袜里根根蜷缩。
“啪!啪!啪!啪!”
泰瑞尔没有丝毫停顿,立刻开始了最为野蛮、最为粗暴的打桩。
他那坚硬的腹肌一次次狠狠撞击在姜晚秋那肥腻的玉臀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啊……好深……好大……要被捅穿了……主人的大黑屌好厉害……晚秋的骚屄要被肏坏了……”
www。
姜晚秋疯狂地浪叫着,她那高高盘起的云发挽髻早已散乱,香汗淋漓。
她不仅没有因为这粗暴的肏弄而退缩,反而主动挺起那纤细的腰肢,将那丰腴圆润的雪臀高高迎起,去吞咽那根不断进出的黑色巨蟒。
每一次抽插,那肉色油亮丝袜的边缘都会被磨蹭得卷起,那片黑丛林在黑白交织的肉体碰撞中若隐若现。
大股大股的春雨潺潺的美穴仙汁被带出,在两人结合处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姜晚秋那光洁白嫩的股沟流淌。
“骚仙母!你这美穴甬道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想把老子的鸡巴绞断?!”泰瑞尔一边狂肏,一边伸手狠狠揉捏着姜晚秋胸前那对丰硕高耸的山峰,将那白嫩的乳肉捏出各种夸张的形状。
“啊……不是的……是晚秋的骚屄太喜欢主人的黑鸡巴了……它在主动吸主人……呜呜……陈舟那个废物的牙签……插进来连感觉都没有……只有主人的大鸡巴……才能把晚秋的子宫填满……啊!用力!肏烂晚秋的子宫!给晚秋配种!”
姜晚秋彻底疯了。
这位在仙界受万仙朝拜的造化圣母,此刻在黑人的胯下,完全沦为了一个只知道索求交配的淫荡母兽。
她那张芙蓉嫩颊上挂满了晶莹的仙泪与仙汗,那双曾经悲天悯人的眼眸里,现在只剩下对雄性巨物的无限崇拜与渴望。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