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淫乱交响乐达到了最高潮。
泰瑞尔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姜晚秋的灵魂撞出窍。
那丰满浑圆的玉臀在巨力的拍打下泛起层层肉浪,那对玉乳更是如同海浪般剧烈翻滚。
而就在这仅仅一墙之隔的书房内。
陈舟终于解出了一道复杂的立体几何题。他如释重负地放下笔,推了推黑框眼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凡间的学问虽然粗浅,但其中蕴含的数理逻辑,暗合天道运转之妙。只要我用心去学,一定能以此为契机,重新打通我这具凡胎的经脉……”陈舟喃喃自语,干瘪瘦小的胸膛里涌起一股盲目而病态的希冀。
他那如同枯草般萎缩的自尊心,总是在这种虚假的自我催眠里得到片刻的喘息。
他想象着自己是在卧薪尝胆,想象着只要自己努力,配合母后每天不惜耗费仙元挤出的造化仙乳,总有一天,他会重塑天帝金身,让那个在学校里把他按在篮球架下像狗一样羞辱的黑人泰瑞尔,跪在他的脚下舔鞋。
“不知不觉已经学了两个多小时了。口好渴……”
陈舟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痛。
他站起身,由于长时间佝偻着身子,他那一米六五的单薄躯干发出几声如同朽木般的骨骼脆响。
他穿上那双洗得发黄的塑料拖鞋,小心翼翼地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套被三位仙妃用“须弥芥子”法阵改造过的滨江一号顶层豪华公寓,内部空间大得惊人,错落有致。
他的书房位于偏厅的二楼夹层,一条旋转式的木质楼梯蜿蜒向下,连接着宽敞如宫殿般的挑空大客厅。
陈舟本以为夜已深沉,母后姜晚秋和昭仪苏媚儿应该早已在各自的仙闺中打坐歇息了。
通往一楼的楼梯口光线昏暗,陈舟轻手轻脚地往下走。
然而,刚走下两极台阶,一股极其强烈、复杂到让他大脑神经瞬间紧绷的气味,顺着中央空调的微风,直直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绝不是寻常的空气。
那是混杂着醉人芳香、空谷幽兰传香、以及熟女馨香的仙家气味。
陈舟太熟悉了,那是九尾天狐苏媚儿的妖娆异香,更是他那造化圣母姜晚秋身上独有的、神圣不可侵犯的桃花仙香。
可是……在这股本该涤荡灵魂的圣洁仙香之中,却极其突兀、极其霸道地掺杂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散发着狂暴雄性荷尔蒙的非洲黑人膻味!
那种味道浓烈得就像是一头原始雨林里的发情野兽,粗暴地撕裂了仙界的云雾,将红尘中最肮脏、最下流的浊气狠狠注入了其中。
伴随着这股气味而来的,还有一阵阵让人耳红心跳的异样声响。
“啪!啪!啪!啪!”
那绝不是什么打坐吐纳的声音,那是沉闷的、极其狂暴的、两具肉体以最原始的姿态狠狠撞击所发出的靡烂之音。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有一座小山在狠狠碾压着什么湿润的泥潭,带出一种令人牙酸的“吧唧吧唧”的水声。
夹杂在肉体拍击声中的,是女人压抑不住的喘息、沙哑发软的媚声、以及含着哭腔的媚叫。
陈舟的脚步猛地僵在了楼梯的拐角处。他像是一只被按了暂停键的提线木偶,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瞬间被抽进了一个名为恐惧与绝望的冰窟。
“不……不可能的……我一定是听错了……”陈舟在心里绝望地呐喊着。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像个随时会碎裂的玻璃人,颤抖着身躯,如同做贼一般,将那颗梳着土气平头的脑袋,一点一点地、顺着雕花的楼梯扶手栏杆间隙,探了出去。
当客厅的全貌映入他那副高度近视的黑框眼镜时,陈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这岂止是背叛,这简直是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作为天帝的荣耀,剥皮抽筋,放在绞肉机里碾成了最肮脏的肉泥!
客厅的羊毛包裹地毯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妖娆不可方物的九尾天狐苏媚儿,此刻正像一件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浑身赤裸、只穿着一条破烂的黑丝渔网袜,瘫进在沙发角落里。
她那迷人的如水秋瞳翻着白眼,大张着娇艳欲滴的红唇,嘴角还吐着白沫与精液的混合物,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非人的狂暴摧残,已经在极致的高潮中陷入了昏迷。
而真正让陈舟肝胆俱裂、灵魂出窍的,是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正在上演的地狱级画面!
那个在学校里收他保护费、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欺凌他的非洲留学生泰瑞尔——那个一身黝黑的肌肤、两米高如黑色铁塔般的原始野兽——此刻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他家客厅里!
而且,泰瑞尔那粗壮的黑手,正死死地掐着一个女人的纤细蜂腰。
那个女人,有着一具雍容华贵的熟妇肉体,肌肤是如初雪般的极致白嫩,与泰瑞尔那漆黑如炭的肤色形成了最刺眼、最强烈的视觉冲击。
那是他的母后!是孕育了他生命、代表着仙界最至高无上、最端庄圣洁的大地之母姜晚秋!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