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舟迈出去的那只脚,停在了半空中。
然后,如同触电般,极其可悲地收了回来。
他怂了。
像一条真正的、被吓破了胆的土狗一样,彻彻底底地怂了。
陈舟看着泰瑞尔那小山般的体魄,脑海中不可遏制地回放起白天在学校篮球场上的那一幕:泰瑞尔只是轻轻一撞,自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数米远,门牙磕在塑胶跑道上,鼻血流了半个多小时都止不住。
“我打不过他……我现在的凡人体质实在是太弱了……我如果现在冲下去,他只要一拳,就能把我的头骨打碎。他会杀了我……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陈舟在内心疯狂地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他将自己那可悲的贪生怕死,包装成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的隐忍。
“我是天帝转世,我背负着重塑仙界的伟大使命……我不能死在这个粗鄙的凡人手里……母后和媚儿是在用肉身布施,她们是在牺牲自己麻痹敌人……对,一定是这样……”
可是,即便他用再多的谎言来欺骗自己,也无法掩盖一个让他灵魂崩塌、三观尽碎的恐怖事实——
就在他一边在心里痛骂、一边恐惧发抖的时候。
他的裤裆里。
那条隐藏在洗得发白的廉价卡通内裤里、平时连勃起都不到五公分长、细如花生米般可怜的小豆芽……
竟然,硬了。
不仅硬了,而且硬得发疼,硬得像一块快要炸裂的小石子,滚烫地顶在布料上。
甚至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小片。
“怎么会这样……我……我怎么会硬……”
陈舟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凸起,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双眼里,涌现出一种比恐惧更深、比愤怒更甚的极度屈辱与自我厌恶。
他被绿了!他在被最残忍、最暴虐的方式绿帽羞辱!
他最神圣的仙母,正在被他最痛恨的敌人的巨大阳具疯狂抽插!
可是他这具下贱的黄种人废柴肉体,竟然对着这幅毁天灭地的淫乱画面,产生了反应!
他的理智在哭泣,在滴血,在疯狂地鞭挞自己。
可是,他的感官却像是一个彻底腐烂、堕落的恶魔,贪婪地捕捉着楼下客厅里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并且将其无限放大,化作一种畸形、变态、足以让人发疯的绿帽快感,像毒蛇的毒液一样,顺着他的脊椎,狠狠地注入那根可怜的小肉棍里。
楼下,泰瑞尔一边狂肏,一边将那最恶毒的语言化作利剑,刺向姜晚秋,也无形中刺穿了楼梯上陈舟的心脏。
“你平时把你那个废柴儿子当个宝!老子问你,陈舟那个废物,他那根只有一根手指头长的小豆芽,能干什么?!”泰瑞尔疯狂地挺动着那雄伟肉棒,将姜晚秋那白腻嫩滑的腿肉压到了她的胸口。
“呜呜……不能……什么都不能……”姜晚秋被肏得连翻白眼,那粉嫩指尖痛苦又欢愉地抓在真皮沙发上,抓出几道深痕。
那位以端庄肃穆着称的造化圣母,此刻却用最下流的、含混不清的软语,践踏着儿子的尊严,“那个废物的肉棍太小了……软绵绵的……连晚秋最外面的花瓣都蹭不开……晚秋每次装作很爽……其实心里恶心死了……”
“哈哈哈!那老子的大黑屌呢?老子的这三十五公分的大肉棒,肏得你的造化子宫爽不爽?!是不是比那个纯种黄皮猴子的花生米爽了一百万倍?!”
“是……是的!主人的大鸡巴最爽!陈舟就是个没用的太监!晚秋的骚穴只认主人的大黑屌……只有这根粗壮硕长的肉棒,才能填满晚秋的空虚!求主人把那个废物的痕迹全都肏洗干净……让晚秋彻底变成主人的私有肉便器……啊啊啊啊……”
姜晚秋那酡红的俏脸因为极度的高潮而几近扭曲。
她那张曾经只吐露大道真言的纤薄红唇里,此刻吐出的全是这种能够将陈舟凌迟处死一万遍的荡妇淫语。
那对肥白弹软的雪臀在泰瑞尔的撞击下泛起一阵阵白色的肉浪。
“咯……咯……”
陈舟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气声。
太刺激了。
这种言语上的极致羞辱、这种体型上极其悬殊的种族差异对照——一个一米九、浑身肌肉、拥有三十五公分恐怖尺寸的非洲威猛巨汉,正在毫无怜惜地强暴着一个只有一米六五、骨瘦如柴的黄种人废物的仙界极品生母仙妻。
一边是强大、威猛、如同神明般无坚不摧的非洲阳具;
一边是无能、懦弱、只能躲在暗处偷看的小豆芽。
这种将他的尊严彻底碾碎的对比,让陈舟陷入了一种极端的精神分裂之中。
他感到绝望、痛苦,心被绞得粉碎;但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变态的性兴奋感,如海啸般将他彻底吞没。
他死死地盯着姜晚秋那张被情欲烧得靡烂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