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高贵圣洁的母后啊!
她有着吹弹可破的玉肌,有着白皙精致的俏脸,在仙界时,哪怕是他这个无上天帝,也只能在虔诚的膜拜后,才敢战战兢兢地去触碰那神圣的仙躯。
她从不假辞色,从不发出大声的喘息。
可现在呢?
她像个最低贱的娼妓,穿着那么下流的开裆肉色包芯丝袜,让那片神圣的黑森林完全暴露在一个凡间黑鬼的面前,被肏得液浆横流、大呼过瘾!
她那对本该只供养天帝金身的丰满肥硕的豪乳,现在沾满了黑人的唾液和男人的恶臭。
她那被尊为大道的仙躯,此刻正在毫无廉惜地出卖着他。
落差。极度的落差。仙女跌落神坛沦为黑人专属母狗的落差!
“我不要看了……我不能看了……”
陈舟在心里疯狂地尖叫。
他知道如果自己再看下去,在这个楼梯口只要发出一丁点声响,他就会万劫不复,而且他已经被这股变态的情欲折磨得快要爆炸了。
他猛地抬起自己的右手,毫不犹豫地将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地咬住了自己虎口处的软肉。
尖锐的牙齿刺穿了皮肤,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他借着这股从肉体上传来的剧痛,强行压制住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凄厉惨叫和哭嚎。
他佝偻着那细小的身躯,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在下水道里见了光的恶心蟑螂,一步一步地,手脚并用地往后退。
退回阴暗的楼梯上方,退回那条狭长漆黑的走廊。
眼泪,混合着鼻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他那张怯懦卑微的脸上滑落,砸在地板上。
他踉踉跄跄地逃回了自己的卧室。
“砰”的一声,极轻、极轻地关上了房门,甚至还神经质地反锁了两道。
这间卧室,是他最后的避风港,也是他作为天帝转世者,此刻唯一能够躲藏的坟墓。
陈舟连灯都不敢开,直接扑到了那张带有霉味的单人床上。
房间里死寂,可是那极其不隔音的墙壁外,从楼下挑空客厅传来的大笑声、肉体拍打声,以及母后那声嘶力竭的放荡求欢声,依然如同魔音贯耳般,一丝不落、清晰无比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大力点!泰哥哥的大鸡巴好厉害!肏透我!肏穿晚秋的子宫!把晚秋的肚子肏大!给晚秋配种!呜呜……陈舟那个绝户太监给不了的黑精,都射给娘亲吧!”
姜晚秋那高亢妩媚的叫声穿透了墙壁,就像一柄柄烧红的尖刀,一次次狠狠地捅进陈舟的心脏。
“啊啊啊……”陈舟把脸死死地埋在带着汗臭味的枕头里,无声地发出了厉鬼般的哭嚎。
可是,就在这痛彻心扉的哭嚎声中,他那只沾着鲜血的手,却鬼使神差般地、如同有自我意识一样,伸进了自己那条廉价的卡通内裤里。
他握住了那根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悲、最无心无力、却又在此时硬得发痛的小豆芽。
“我算个什么天帝……我是个连自己老妈和老婆都守护不住的废物……我是个绿毛龟……我是个黄皮太监……”
陈舟一边在脑海中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着自己,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心理阉割,他的手却开始上下撸动起自己那根可怜的花生米。
太粗粝了。
没有造化仙乳的润滑,没有九尾天狐那粉嫩湿润的秘谷的包裹。
他那布满老茧和小伤口的粗糙右手,摩擦在自己干瘪的性器官上,带来的是一阵阵混合着痛感的微薄快感。
但在他的大脑里,那副刚刚看到的视觉盛宴,却如同全息投影般纤毫毕现地回放着。
他幻想着泰瑞尔那强壮如巨熊般的黑色身躯。
他幻想着母后那吹弹可破的玉肌在黑手粗暴蹂躏下的红痕;幻想着那对圆润丰盈的豪乳在空气中翻滚的肉浪;幻想着那双套着肉色开裆丝袜的丰腴柔滑的大腿。
幻想着那根生铁一般的巨棍,是如何残忍而又无情地撑开母后那娇嫩蜜穴,如何让母后在极致的扩张与填满中流下快乐的仙泪。
“母后被肏了……我的母后在被黑人肏……她的子宫在吃黑屌……她变成了泰瑞尔离不开的骚狗……”
陈舟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变态意淫词汇,那双近视眼在黑暗中瞪得浑圆,眼白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
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堕落。
当他发现自己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曾经的主宰,根本无法在现实中战胜那个非洲巨肌恶魔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