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怯懦的灵魂彻底扭曲,向这种足以毁灭他三观的绿帽羞辱选择了诡异的臣服与妥协。
他竟然在从那个夺走他一切的黑人的伟大与勇猛中,汲取着自己微末的快感。
“快了……母后要高潮了……她要吃精了……”
耳边传来隔壁客厅里泰瑞尔如同野猪配种般的疯狂嘶吼:
“死吧!极品仙母!射满你的骚屄!给你这种高贵的黄种仙女配个纯种的黑种宝宝!”
紧接着,就是姜晚秋那一声几乎撕裂了声带的、充满了极致满足与濒死快感的极乐尖啸。
在这声尖啸传来的同一个瞬间。
躺在破床上的陈舟,浑身猛地像触电般打了个激灵。
他的双腿在床单上无力地乱蹬,那张苍白瘦弱的脸庞上浮现出一种混杂着绝望、悲愤、屈辱与畸形舒爽的扭曲表情。
“呃——!”
他那根只有五公分长的小肉棍,甚至连真正的挺拔都算不上,就在自己粗暴的撸动下,可怜兮兮地痉挛了两下。
“噗……嗤……”
几滴极其稀薄、混浊如清水般的可怜精液,软绵绵地从那小巧的龟头尖端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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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喷射的力度都没有,直接瘫软地糊在了他的肚皮上,甚至连那条卡通内裤都无法穿透。
这就射了。
在目睹了自己最神圣的仙母被敌人肏到高潮喷液的同时,这个高喊着要重塑天帝金身的转世少年,仅仅靠着幻想那个强暴自己女人的黑人巨屌,就在自己冰冷的被窝里,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便完成了一场极其可悲、可笑的早泄。
高潮退去之后,那股由极度兴奋带来的多巴胺瞬间抽离。
留给陈舟的,只有如同深渊般不见底的、冷入骨髓的无尽冰冷与清醒。
他呆滞地看着自己肚皮上那几滴凄凉的微型浊液,再想象着此刻楼下的真皮沙发上,泰瑞尔那一柱擎天的黑色巨龙,一定是正将大股大股滚烫浓稠、能够孕育生命的非洲强力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姜晚秋那神圣的造化子宫里,把仙母的肚子撑得高高鼓起。
一个是几滴不能生育的残液;一个是喷涌如岩浆般的生命狂潮。
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距。
这就是凡间废物黄种人与非洲雄本生命力的终极碾压。
“我输了……我彻底输了……再也回不去了……”
陈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僵硬地扯过那带着霉味的廉价空调被,一把将自己的头死死地蒙在了里面。
在那狭小、黑暗、憋闷的被窝结界里。
陈舟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瘦弱的膝盖。他浑身都在不可制止地发抖,抖得像一片在狂风中即将碎裂的黄叶。
那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委屈、屈辱、绝望与痛心,终于化作了再也无法压抑的泪水。
但在被窝里,他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哭声。
他怕楼下这对正在享受着偷腥欢愉的“野兽与仙女”听到,他怕泰瑞尔上来打死他,怕母后看到他这副无能狂怒又射在裤裆里的丑态。
他只能咬紧牙关,任由眼泪像决堤的江水般肆意横流。那咸涩的泪水流进他虎口处咬出的伤口里,疼得钻心。
而在那薄薄的被子之外。
楼下客厅里,在漫长的内射之后,静谧了没多久,紧接着又传来了新一轮淫荡的调情声。
那是苏媚儿苏醒过来的娇笑。
那是他的母后姜晚秋,用着他一辈子都没听过的、极其渴望与下贱的软糯嗓音在讨好哀求:
“泰哥哥……您歇好了吗……晚秋的骚屄里装满了您的好东西……可是,可是刚才那一发,晚秋还没吃饱……求求您……带着您的大黑屌,再肏晚秋一次好不好……”
听着生母那卑微如母狗般的求肏声。
躲在被窝里的陈舟,死死捂住耳朵,终于在这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黑夜中,哭得几乎肝肠寸断、气绝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