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
木剑瞬间爆发出一股极其锋锐的剑芒,直刺泰瑞尔的左肩!
这一剑,已经超越了凡俗武技的范畴,如果刺中,绝对能将泰瑞尔的肩膀直接洞穿!
沈清月本以为,面对这致命的一剑,泰瑞尔一定会出于求生的本能选择闪避。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这位仙界最强武力剑修,彻彻底底地陷入了巨大的震惊之中!
面对那锋锐无匹的剑芒,泰瑞尔不仅没有躲,他那双布满血丝的野兽眼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竟然主动挺起左肩,迎着那柄木剑狠狠地撞了上去!
“噗嗤——!”
附着了仙元的木剑,犹如切豆腐一般,极其残忍地刺穿了泰瑞尔左肩那坚硬的肌肉,从他的后背透体而出!
猩红的鲜血,瞬间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那光洁的木地板上,也溅了几滴在沈清月那张冷艳无双的仙子脸庞上。
“你疯了?!”
沈清月失声惊呼,那双如寒星般的眸子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凡人竟然为了赢,或者说为了向她证明什么,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呃啊——!”
泰瑞尔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他那张黝黑粗犷的脸上,却绽放出了一个极其惨烈、却又充满了无穷男人气概的狂傲笑容。
他竟然借着木剑刺穿自己肩膀的这个契机,强行拉近了与沈清月的距离。
那只完好的右手猛地探出,犹如铁钳一般,死死地扣住了沈清月那持剑的纤细手腕!
“我没疯……我说过,我绝对不会退缩!哪怕是流尽最后一滴血,我也要让你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女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泰瑞尔粗喘着气,那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他身上狂暴的雄性汗酸味,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将沈清月彻底笼罩。
沈清月呆住了。
她那双被紧身瑜伽裤包裹的修长仙腿,竟然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微微发软。
看着眼前这个肩膀被洞穿、鲜血染红了半边黑色胸膛,却依然死死抓着自己、眼神中燃烧着永不屈服烈焰的非洲黑人……
沈清月那颗万年不曾动摇的太上剑心,在这一刻,竟然产生了剧烈的震荡!
www。
这种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狂傲,这种为了征服一个女人甘愿流血受伤的铁骨,这种纯粹到了极致、霸道到了极致的雄性气概……
像!太像了!
这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当年那个刚刚崛起、为了护她周全,敢于以一己之力硬抗满天神佛、最终君临三十三天的无上天帝!
当年的天帝,也是这般狂傲,这般无所畏惧,这般拥有着让所有仙女都为之倾倒、臣服的绝世霸气!
可是……现在的陈舟呢?
沈清月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陈舟那张戴着黑框眼镜、唯唯诺诺、一米六五的瘦小身影。
那个废物,在看到泰瑞尔时,只会像条狗一样低声下气;在看到自己的妻子和母亲被别人玩弄时,只会躲在书房里可悲地打手枪!
如果今天换做是陈舟站在这里,面对这穿肩而过的一剑,他恐怕早就吓得尿了裤子,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了!
“陈舟……他算什么天帝转世……他连一个凡间的异种黑人都不如……他根本就不配做一个男人!”
这个念头一旦在沈清月的脑海中生根发芽,便如野草般疯狂生长。
那股被她压抑在心底的、对强者的崇拜与对弱者的鄙夷,在泰瑞尔这近乎惨烈的野性展示下,被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你……你快松手!不要命了吗!”
沈清月的声音竟然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慌乱与颤抖。她猛地抽回手,顺势拔出了那柄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