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更多的鲜血从泰瑞尔的伤口处涌出,他那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但那双眼睛,却依然死死地、充满侵略性地盯着沈清月。
看着那泊泊流出的鲜血,这位平时杀伐果断的冷面剑仙,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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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地散去了封印,快步走到一旁的储物柜前,翻出了一个急救医药箱,然后重新走回到泰瑞尔的面前,蹲下了那具被紧身瑜伽裤包裹得极具诱惑力的仙躯。
“别动!我替你包扎!”
沈清月冷冷地命令道,但那语气中,却少了几分高高在上的仙家威严,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凡尘女子的慌乱。
她伸出那双白皙如玉、完美无瑕的仙手,用剪刀剪开了泰瑞尔伤口周围破碎的衣服。
这是沈清月万年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抛开所有敌意地去接触一个凡人的肉体。
当她那冰凉柔软的仙手,触碰到泰瑞尔那滚烫、坚硬、犹如黑曜石般质感的肌肉时,沈清月的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太结实了。
这种肌肉的密度和触感,完全不同于仙界那种靠仙气滋养出来的白皙躯体。
这是在非洲大草原上,与野兽搏杀、在烈日下淬炼出来的、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力!
沈清月用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着伤口。
两人此时的距离极近,近到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泰瑞尔那粗重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那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
那股浓烈到了极点的雄性汗酸味、血腥味,以及一种独属于非洲黑人的奇异体香,犹如无孔不入的毒药,顺着沈清月的鼻腔,直直地钻进她的脑海,冲击着她那已经出现裂痕的太上剑心。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握剑的仙手,此刻在为泰瑞尔缠绕绷带时,竟然不由自主地在那黝黑的胸肌和粗壮的手臂上,多停留了片刻。
那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泰瑞尔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位冰山仙女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与那一丝隐藏的迷醉。
他知道,自己那近乎自残的苦肉计,已经成功地在这座万载冰山上,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
“清月仙子,你这双手,可真软啊。”泰瑞尔强忍着疼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清月的手指一顿,那张冷艳的脸庞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她冷冷地呵斥道:“闭嘴!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我便立刻让你血尽而亡!”
虽然语气依然冰冷,但却没有了之前的杀意。
泰瑞尔非但没有闭嘴,反而借着这个机会,开始了吹嘘起来。
“在我的家乡,那片广袤的非洲大陆上,我的父亲,是统治着数万人的部落酋长。我的血管里,流淌着的是最纯正的王者之血!”
泰瑞尔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深情而又霸道地注视着沈清月:
“在我们那里,只有最强大的战士,才有资格拥有最美丽的女人。如果一个男人,连为自己看上的女人流血的勇气都没有,那他就不配被称作男人,只配被扔进荒野里喂鬣狗!”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沈清月那被银灰色运动内衣包裹的挺拔仙乳上扫过,继续说道:
“你骂我下贱,骂我污染了你们仙界的血脉。可是,清月仙子,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像姜晚秋和苏媚儿那种级别的极品女人,任何一个真正的男人看到了,都不可能不心动,不可能不去疯狂地追求和占有!”
“我泰瑞尔是个男人!是个体内流淌着狂暴血液的非洲战士!我看到了她们的美丽,我渴望她们的身体,所以我用我自己的力量去征服了她们!这有什么错?!这是大自然最原始、最伟大的法则!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泰瑞尔越说越激动,他猛地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了沈清月那正在为他包扎的白皙仙手!
“你放肆!”沈清月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泰瑞尔的手劲极大,犹如铁箍一般,将她那柔软的玉手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滚烫的黑色胸肌上。
“你看看陈舟那个废物!”泰瑞尔咬牙切齿,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鄙夷,“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和母亲在我的身下承欢,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他甚至还在讨好我,像条狗一样给我端茶倒水!这种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连一点血性都没有的黄皮太监,他配做天帝吗?!他配拥有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仙女吗?!”
“轰!”
这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清月那摇摇欲坠的三观之上。
是啊……陈舟算什么?
他懦弱、无能、卑微到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