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舔,一边在心底无声地嚎哭。
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尊严、身份,全都被搅碎在这一片淫水的腥咸里,吞进了肚子里。
他彻彻底底地堕落了,他从一个被绿帽羞辱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主动索求被羞辱的绿龟奴。
就在这客厅里上演着极其荒诞、畸形的一幕时,公寓那厚重的雕花大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姜晚秋买菜回来了。
仙母今日穿着一身墨绿色暗纹缎面旗袍。
那旗袍剪裁极其修身,将她那丰满熟透的曲线包裹得玲珑毕现。
旗袍的领口是端庄的立领设计,却在胸口处巧妙地开了一个水滴形的镂空,将她那对丰硕饱满的棉花糖巨乳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
旗袍的裙摆长至膝盖,侧面开叉却极高,行走间,那双裹着极致轻薄的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修长圆润美腿若隐若现,与脚上那双墨绿色丝绒尖头细高跟遥相呼应。
她那张面如满月、吹弹可破的绝美仙颜上,原本还挂着一丝属于仙界帝后矜持与端庄,可当她推开家门,看清客厅里这幅景象的瞬间,那张温婉如玉的脸庞上,雍容的从容瞬间凝固了。
那双黑白分明、水汪汪的桃花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极度的震惊——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了自己那个一直不愿面对真相的儿子陈舟,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沙发前,正把他那颗乱糟糟的脑袋埋在苏媚儿那大张的双腿之间。
陈舟那瘦小的身子还在微微蠕动,那“哧溜哧溜”的舔舐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而搂着苏媚儿的泰瑞尔,则像一尊征服了整片大陆的黑色帝王,姿态极其嚣张地靠坐在沙发正中央。
看到姜晚秋推门进来,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或愧疚,反而冲着她咧开厚唇,露出了一个张扬至极、肆无忌惮的邪笑:
“哟,我的晚秋阿姨下班回来了?正好,快来这边坐着,你儿子今天特别乖,正帮他主人舔穴呢。”
姜晚秋握着爱马仕铂金包的白皙玉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立在那里,墨绿色的旗袍将她衬托得如一朵沉静的墨兰,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富贵而端庄、清冷中蕴着熟艳的独特气质。
她那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的目光,缓缓扫过陈舟那颤抖的背影。
如果是在以前,在那段她还没有被沈清月戳穿、还试图在儿子面前维持帝后威严与圣洁形象的日子里,她或许会慌乱,会羞愧,会试图遮掩。
可自从沈清月搬走之后,这套公寓早已彻底沦为了泰瑞尔的淫乐后宫。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距离被捅破只剩下一层窗户纸。
只是,这一层窗户纸,终究需要一个契机来彻底捅破。
而现在,当她看到陈舟竟然跪在地上,当着泰瑞尔的面主动去舔舐苏媚儿的私处时,姜晚秋的内心深处,在经历了短暂的一瞬震惊之后,竟然涌起了一股极其复杂、却又实实在在的释然。
那种长期紧绷的、需要小心翼翼维护谎言与假象的疲惫感,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遮掩了这么久,如今不用再遮掩了,反而感到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罢了。这样也好。
舟儿既然已经跪下了,既然他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定位,那自己又何必再装作什么冰清玉洁的仙家美母?他也是这样的,不是吗?
姜晚秋那张艳美绝俗的娇靥上,那抹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温婉。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弯腰脱下那双墨绿色的丝绒高跟鞋,露出一双包裹在黑色蕾丝边丝袜中的雪白玉足,踩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过去。
那双黑色蕾丝边丝袜包裹的丰腴长腿在旗袍开衩处交替迈出,腿线圆润笔直,丝袜的边缘在大腿根部微微勒进雪白柔软的腿肉,行走间散发出一种属于成熟贵妇独有的致命诱惑。
陈舟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浑身猛地一僵。他缓缓地、像生锈的齿轮般,将那颗乱糟糟的脑袋从苏媚儿双腿间抬起。
他那张脸上,糊满了泪水、鼻涕以及苏媚儿分泌出的淫水,狼狈得不堪入目。
隔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那位高高在上、圣洁端庄、母仪天下的造化圣母姜晚秋,此刻正站在沙发旁,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姜晚秋轻轻地、温柔地将那只白皙如玉的手,放在了陈舟那乱糟糟、油腻腻的头发上。
那触感是温柔的,是带着母性的,可那温柔之中,却夹杂着一股让陈舟浑身发冷的陌生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