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秋用另一只手从身旁的铂金包里抽出一张柔软的湿纸巾,微微俯下身。
那有着水滴形镂空的墨绿色旗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托起的丰隆端丽的爆乳一角。
她玉手轻抬,极其细致地、一点点地擦掉了陈舟脸上的污渍。
她的动作是那么轻柔,眼神是那么专注,仿佛一位慈母在照顾自己不懂事的孩子。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让陈舟如坠冰窟:
“舟儿……想必你心里也早就清楚了一切。娘亲……我们……”
姜晚秋的语气微微顿了一下,她那对含着淡淡威仪的修眉微微蹙起,似乎在斟酌着措辞。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仿佛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又仿佛是在宣告一个早已成为事实的决定。
她将湿纸巾随手放在茶几上,站直了那具穿着墨绿色旗袍的丰腴娇躯,用一种极其平静、极其正式,仿佛在宣布仙界御旨般端庄从容的语气,缓缓说道:
“舟儿,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娘亲也不用再瞒着你了。没错。娘亲和你媚儿姐姐,都已经是泰瑞尔的人了。我们三个人经过慎重的考虑,一致认为——以你目前残魂的根基、重塑金身的进度,以及你在凡间的表现,你已经无法胜任‘天帝’这个职位所对应的责任了。你太懦弱,太没有担当,你的肉身根基太浅,你的本钱也太……稚嫩了。”
她说到这里,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却足以让陈舟心碎的失望与无奈。
她抿了抿那涂着豆沙色口红的莹润唇瓣,继续用那种高贵典雅、仿佛在主持仙界大典般的语调说道:
“但是,娘亲和你媚儿姐姐终究是活了几万年的女人。我们是仙界的帝后和昭仪,我们的身体,需要被真正的雄性力量所填满,我们需要汲取凡间至阳之气来维持仙躯的稳定。而你,舟儿,你目前无法满足我们这些最基本的需求。所以……我们选择了泰瑞尔。”
姜晚秋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
她伸出手,用那白皙修长、涂着淡色蔻丹的玉指,极其自然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暗纹旗袍最上面的第一颗立领盘扣。
随着盘扣解开,她胸前那对饱满丰盈的熟妇巨乳在蕾丝内衣的束缚下微微晃动,那雪白的乳沟更加深邃了几分。
她缓缓地、优雅地,侧身躺到了那张米白色的真皮沙发上,躺到了泰瑞尔的另一侧。
她那双裹着黑色蕾丝边丝袜的修长美腿在沙发上交叠,丝袜的蕾丝边缘在大腿根部若隐若现,勾勒出一片丰腴柔软的腿肉。
她将头靠在泰瑞尔那宽阔黝黑的肩膀上,伸出那只白嫩的玉手,轻轻地解开了自己那件墨绿色旗袍侧面的第二颗、第三颗盘扣。
随着旗袍的敞开,她那对奶白奶白的棉花糖巨乳,如同两只挣脱束缚的白兔,从墨绿色的绸缎中弹跳而出。
那两颗肉桂色的肥厚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竟然“噗嗤”一声,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两小股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溅落在那墨绿色的绸缎上,散发着浓郁的桃花仙香。
她将其中一颗还在滴着乳汁的肥硕乳头,温柔地递到了泰瑞尔那厚厚的嘴唇边。
“乖孩子,渴了吧?来,含住阿姨的奶头。”她的声音软糯而温婉,充满了大地之母特有的慈爱与包容。
泰瑞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他一边用那只粗糙的黑手继续在苏媚儿裙底抠挖,一边张开厚唇,极其熟练地、贪婪地含住了姜晚秋那颗肉桂色的肥大乳头。
“咕噜……咕噜……”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咽那甘美圣洁的仙母奶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始终带着胜利者的嘲讽,直直地注视着跪在地上的陈舟。
姜晚秋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轻哼,那张雍容华贵的仙颜上泛起一层浅浅的红潮。
她伸出那只空着的玉手,再次温柔地、慈爱地抚摸着陈舟那乱糟糟的头发,那语气,就像是母亲在给自己的傻儿子讲解人生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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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你别怪娘亲心狠。娘亲心里不是没有你。你还是娘亲最爱的儿子,娘亲也依然还是你的妻子。只是……”
她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角那抹属于熟妇的风韵与媚意几乎要溢出水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泰瑞尔厚唇含住的乳头,看着乳汁被黑人一口口吞下,她体内的春潮更加泛滥了。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作为长辈的端庄,用一种仿佛是在陈述某种至高法则的语气说道:
“只是,以后你和泰瑞尔之间,要分一个主次。”
“泰瑞尔的身体比你强壮,他的本钱比你雄厚,他的基因比你优秀。强者为尊,这是天道法则。所以以后,我们这些仙女的仙躯,要优先被泰瑞尔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