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肏我们的时候,你就在旁边乖乖跪着伺候。等他享用了我们之后,如果心情好,或许还会留一些东西给你清理。若是他射得多了,娘亲或许能分你几滴仙乳喝喝,对你残魂的温养也是有好处的。”
姜晚秋的话语,依旧带着她那一贯的空灵、圣洁、温婉的语调。
她那张面如满月的仙子脸庞,在说出这些足以将任何男人灵魂撕碎的话语时,表情依旧是那么端庄、那么雍容、那么理所当然。
仿佛她不是在与黑人通奸,仿佛她不是在后宫里淫乱,而是在主持一场关于仙界未来的正规会议,在宣读一份为了大局着想的仙界诏书。
她微微侧过头,用一种掺杂着母爱的、极其复杂的温柔目光看着跪在地上的陈舟,轻声叹道:
“舟儿,你现在还小,你不懂。娘亲这么做,终究还是为了你好啊。你看,至少娘亲还能天天在家,给你做饭,给你洗衣服,还能照顾你的起居。泰瑞尔他也说了,只要你乖乖听话,他不会赶你走的。”
“你本来就是天帝转世,虽然现在废了些,可只要以后好好听泰瑞尔的话,好好修炼,说不定……说不定还能恢复几分当年的风采。这总比你一个人在外面被那些凡间的黄毛欺负强吧?”
陈舟跪在地上,双膝早已被冰冷的大理石地板硌得发疼。他仰着头,透过那副雾蒙蒙的眼镜,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是怎样的一幅画面啊!
他那冰清玉洁的仙母,此刻正衣衫半解地躺在一个低贱的黑人怀里。
她那件象征着高贵与威仪的墨绿色缎面旗袍凌乱地敞开着,那对曾经只属于他、象征着大地母性与圣洁的肥硕仙乳,正在被那黑人用厚唇疯狂地吸吮。
那翠绿色的造化仙乳,本该是为了重塑他天帝金身而存在的圣物,此刻却如同廉价的饮料般,顺着黑人那粗糙的下巴滴落,浸湿了她大腿上那双端庄而诱惑的黑色蕾丝边丝袜。
而他的仙母,一边给这个夺走她贞洁的黑人喂着奶,一边用她那种高高在上、惯于掌控一切的圣洁语调,讲着这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
她试图用“天道法则”、“强者为尊”、“为了你好”这些高大上的辞藻,来掩饰她那被三十五公分黑屌彻底征服的淫荡本能,来美化她那发情出轨的肮脏行径。
陈舟听出来了。他听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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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说什么心里还有他,说什么还是他的妻子,说什么这么做是为了他好——可这一切,都不过是她为了安抚自己那点可悲的愧疚感,为了让自己能更加心安理得地躺在黑人怀里挨肏而编造的虚伪借口!
她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天帝大业”才去接近泰瑞尔,她就是发情了!
她就是爱泰瑞尔那根大黑屌!
她就是宁愿做泰瑞尔的母狗,也不愿再做他陈舟的圣洁帝后!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可她却还要维持那副端庄圣洁的表象,用那些光鲜亮丽的大道理,来给自己打造一座道德牌坊!
这种虚伪,这种高高在上却做着最下贱之事的巨大反差,比苏媚儿那种直接的、赤裸裸的嘲讽,更让陈舟感到绝望,感到悲哀,感到一种深入骨髓、足以将灵魂冻僵的荒诞与羞辱。
可是,他敢戳穿吗?他敢反抗吗?
他不敢。他只能继续维持着那副懦弱、卑微、唯唯诺诺的表情。他甚至不敢让自己的眼中流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满。
他只能像个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跪在那里,听着母亲的虚伪辩解,看着黑人吸吮她的乳汁,然后在心底疯狂地进行着自我凌迟:
“母后……你明明就是爱他的大鸡巴……你明明就是背叛了我……为什么还要装出这副为了我好的样子……你这样……比媚儿姐姐直接骂我,更让我恶心,让我觉得可悲……我陈舟不仅是个绿龟废物,还是你们用来掩耳盗铃的那扇门……”
他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肉棍,在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种极致的屈辱感、被彻底否定作为男人与丈夫资格的绝望感,以及母亲用圣洁语调讲出最下贱话语带来的病态刺激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眩晕。
他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而沙发上的姜晚秋,在长篇大论地说完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之后,似乎也彻底放下了所有的心理包袱。
她不再去看陈舟那张苍白扭曲的脸,而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泰瑞尔身上。
她那双桃花眼中的端庄彻底褪去,化作了两汪荡漾的春水。
她用另一只玉手牵引着泰瑞尔那只粗糙的黑手,覆在自己胸前另一颗还在喷射乳汁的肥硕仙乳上,用一种极度压抑却依然忍不住从唇间漏出的成熟低柔嗓音,发出了彻底堕落的邀请:
“泰郎……别光吸奶……晚秋的仙穴,今天也痒得厉害呢……你就当着舟儿的面,用你这非洲巨龙,好好填满娘亲的子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