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他开始挺动腰部。那粗壮的腰身如同打桩机般,站在地上,一脚踩着陈舟的人肉脊背,疯狂地撞击着沈清月那挺翘结实的雪白仙臀。
每一次撞击,陈舟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背上传来的那股巨大冲击力。
泰瑞尔踩着的那只脚,随着每一次抽送的节奏用力下压,将他的脊梁踩得咯吱作响。
他能听到头顶上方,那熟悉而骇人的皮肉撞击声,和沈清月拼尽全力压制却仍旧从唇间漏出的清冷娇喘。
“说,骚剑奴!你的白虎穴被谁肏着!”泰瑞尔一边猛肏,一边用语言攻陷这位冰山美人的最后防线。
“唔……被尊上……被主人的非洲黑龙肏着……”沈清月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尾音已经带上了抑制不住的颤抖。
“你那个废物前夫陈舟呢?”
“他……他连本宫的逼毛都……都分不开……”
“那你现在是老子什么人!”
“剑奴……本宫是尊上的……专属剑奴……”
“啪!”泰瑞尔松开一只揉奶的黑手,往沈清月那被撞击得通红的雪臀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给老子说清楚!你是什么剑奴?!”
“呜……!”沈清月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终于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一滴清冷的仙泪。
但那不是屈辱的泪水,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击垮的极致臣服的泪水。
“白虎剑奴……清月是尊上的——白、虎、剑、奴——!!”
她几乎是嘶吼着喊出了这四个字。而就在这四个字出口的瞬间——
“噗嗤——!!”
她那双裹在白色真丝裤里、膝盖已经发软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直,脚尖在地板上死死踮起。
她那被黑屌撑得极限扩张的白虎仙穴深处,一道清亮的玄阴仙汁如同利剑喷涌而出。
她迎来了万年来最猛烈、最彻底的高潮。
泰瑞尔也在她紧致到极点的痉挛绞杀中,将第三发滚烫的非洲黑精,尽数灌进了这位太上剑仙的神圣子宫。
而在这一过程中,陈舟始终蜷缩在地上,用自己瘦弱的脊梁承受着泰瑞尔一次次重重踩下的力量。
他的意识,在极致的羞辱和漫长的人肉脚凳工作中,早已变得模糊。但就在他即将昏厥的瞬间,他听到了一个诡异的声音——
“嗡……”
那是从头顶上方传来的。不是沈清月的娇喘,不是泰瑞尔的狂笑,而是——
剑鸣。
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细不可闻的、仿佛濒死蝴蝶扇动翅膀般的剑鸣。
陈舟艰难地抬起头,透过那满是污渍的眼镜片,他看到了一幅诡异的画面。
沈清月被肏到高潮后瘫软在沙发上,她那具雪白的仙躯还在微微痉挛。而在她的心口位置,一道淡淡的、半透明的剑心虚影悬浮了出来。
那道剑心,正是认主仪式上被沈清月亲手捏碎的那颗太上剑心。
原本应该彻底碎裂、化为剑痕纹身烙印在泰瑞尔黑龙上的剑心,此刻竟然重新凝聚出了一道虚影。
那虚影极其黯淡,轮廓模糊,但陈舟依旧能辨认出来——那是沈清月万年剑修的本命剑心。
而那颗剑心虚影,此刻正在微微颤抖。伴随着每一次颤抖,都有一声极其微弱的哀鸣从剑心深处传来。
“嗡……”
那哀鸣虽然微弱到了极点,但只要是修道之人,都能听出其中蕴含的情绪——那不是愤怒,不是反噬,而是一种被扭曲了的、被污染了的、濒临彻底湮灭的绝望悲鸣。
“嗯?!”泰瑞尔显然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皱起眉头,盯着沈清月胸口悬浮的那道剑心虚影,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悦。
“这是什么意思?老子明明已经把她的剑心捏碎了,怎么还在嗡嗡叫?是不是在抗议老子肏她?”
苏媚儿连忙从沙发上爬起来,强忍着被肏得发软的腿,凑到泰瑞尔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