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盯着那道哀鸣的剑心虚影,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随即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的笑脸。
“主人别生气嘛~”苏媚儿用她那娇滴滴的嗓音安抚道,“这肯定不是剑心在排斥主人。您想啊,认主仪式上清月姐姐可是亲手捏碎了剑心,那是仙界最古老的献祭仪式,绝不可能出岔子。”
“那它为什么还在这嗡嗡叫?跟个破铃铛似的!”泰瑞尔不满地用手挥了挥那道虚影,但他的手穿过了虚影,什么也没碰到。
“这应该是因为……”苏媚儿转了转那双狡黠的狐狸眼,迅速编造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因为主人您还没有完全适应太素剑心的力量。清月姐姐的剑心虽然碎了,但太素剑意乃是仙界本源之一,这股力量太过霸道,要完全被主人的非洲黑龙吸收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这虚影发出的声音,不是哀鸣,而是——剑意在被主人降服的过程中,发出的……呃……臣服的颤音!”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偷偷示意瘫软在沙发上的沈清月。
沈清月艰难地支撑起上半身,那张冷艳的鹅蛋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她用那双依旧清冷如寒星的凤眸瞥了一眼自己胸口悬浮的剑心虚影,微微垂下眼睑,用那清冷而又沙哑的声音平静地附和道:
“媚儿所言甚是。尊上不必多虑。剑心已碎,剑魂已散,留下的这一缕残响,只是太上剑意认主后,在尊上体内融合过程中产生的自然波动。时日一到,自会消散。”
她这一番话说得极其笃定,配上她那张万年冰山般冷艳的脸庞,极具说服力。
泰瑞尔将信将疑地又看了一眼那道仍在微微哀鸣的剑心虚影,最终烦了,大手一挥:
“管他妈的什么自然波动!老子不管!连仙界本源都已经是老子的了,这点破排斥反应算个屁!”
他粗声粗气地宣布:“你们三个仙女的本命仙元、剑心、圣树、九尾——全都是老子的囊中之物!融合不融合的,迟早的事!”
说完,他一把揪起瘫在沙发上的沈清月,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主卧。
苏媚儿连忙扭着肥臀跟进去。
姜晚秋也扶墙站起,理了理那件被扯得不成样子的暗紫色睡裙,拖着酸软的玉腿,款款跟了上去。
在路过蜷缩在地上的陈舟身边时,她脚步微顿。
陈舟抬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到了母亲那张圣洁高贵的脸庞。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母亲的怜悯。
但那怜悯稍纵即逝。
她看着蜷缩在地上浑身冷汗、脊梁被踩得青紫、脸上还糊着苏媚儿淫水的儿子,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
“舟儿,你辛苦了。去洗洗吧。明天早上,记得给娘亲挤奶。”
说完,她收回目光,继续扶着墙,款款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很快传来了此起彼伏的仙音浪语和黑人狂妄的狞笑。
走廊里,只剩下陈舟一个人,还有那道悬浮在客厅半空中尚未完全消散的、仍在发出微弱哀鸣的剑心虚影。
他瘫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靠着沙发底座,缓缓伸出手,看着自己这双沾满了母亲乳汁、苏媚儿淫水、以及主人汗液的干瘦手掌。
这就是他的手。
一个绿龟奴的手。
一个负责给黑人当脚垫,负责捏着母亲的奶头给黑人挤奶,负责伸出舌头舔黑人巨蟒和妻子小穴的——性爱道具的手。
www。
但陈舟不知道自己还要当多久这样的“性爱道具”。
而在三十三天之上,太上老君和天枢星君,正死死地盯着星盘上那颗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彻底熄灭的帝星,等待着那个狂妄至极黑人自我毁灭的时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