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方鱼池边上蹲着一间矮矮的小屋,石棉瓦搭的墙,门上挂着把锈锁,就跟爸爸守夜的那间差不多。
我把视线从那间小屋上收回来,脸埋在妈妈肩膀上。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了,晒得脖子后面热辣辣的,风从车斗两边灌进来,又把人吹得懒洋洋的。
车还没走出去多远,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昨晚上在婶婶床上折腾了大半宿,早上天还没亮透人又醒了,中间还掺着小黑哥和婶婶吵架那一场。
这会儿人被三轮车颠得晃晃悠悠的,太阳一晒,风在耳边一吹,困劲儿就直直地扑了上来。
我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脑袋靠着妈妈的肩膀一下一下往下栽。
妈妈低下头看了我一眼,啥也没说,搭在我肩膀上的胳膊收紧了些,手掌盖在我另一侧的耳朵上,把我的脸往她胸口上按。
“困了?”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混在三轮车突突突的响声里。
“嗯……”我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那就睡,到了妈叫你。”
她往车斗侧板上一靠,两条腿稍微岔开了些,把我整个人往她怀里拢了拢,让我的后脑勺枕在她一条胳膊上,另一只手在我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着。
我整张脸正好埋在她胸口上,那件水红衫子薄薄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的两团软肉贴在我脸侧,我一呼气,衫子就往她胸口上贴紧了些,一吸气又松开了。
我眯着眼,半睡半醒间把脸又往她怀里窝了窝。
妈妈的脸正对着前方,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的,她那只有一下没一下拍在我背上的手,力道越来越轻。
我的手也是在这个时候自己动起来的。
我也记不得当时脑子里在想啥了,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从她衫子下摆滑了进去。
指头肚蹭过她腰侧那截滑溜溜的皮肉,贴着往上摸,摸到胸口那道布边的下沿,手指头往上一勾,就从奶罩底下钻了进去。
掌心里头一下就满了。
那团软肉热乎乎的,一把握下去,满手滑嫩嫩的,指头陷进去一小截,松开又弹回来。
我拿手背又把奶罩往上顶了顶,整只手掌结结实实地捂了上去。
奶头就贴在我手心正中间,软塌塌的一小粒,被我掌心一焐就慢慢挺了起来,结结实实地顶着我的掌心。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我能感觉到她的头往外扭了一下,又立马转了回来。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也没把我的手从里面拿开,只是把拍在我背上的那只手挪上来,极轻地盖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手指头一下一下梳着我的头发。
“这孩子……”
她嘟囔了一声,轻得像是和我讲悄悄话。
三轮车还在突突突地往前颠,她的身子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晃。
我的脸埋在她胸口上,一只手攥着她左边那只奶子,听着她的心跳隔着那层薄薄的衫子传过来,又沉又稳,只是比平时要快了些。
我的心跳也比平时快,可我没睁眼。就在这阵颠簸里,手捂在妈妈温热的乳房上,耳旁刮过的风夹着二伯断断续续的轻哼声,沉沉地睡了过去。
……
“乖儿子,起来了,要到咯。”
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上模模糊糊地漫下来。我哼唧了一声,眼皮掀了掀没睁开。
“到了你舅舅家可要记得喊人,听见没?”
这回听得真切了些。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水红色,妈妈那件衫子的布料正贴着我的脸。
我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平躺在了她的腿上,后脑勺枕着她一条胳膊,整张脸正对着她胸口。
这时候一阵喇叭声猛地从路边扎过来,紧接着是人说话的嘈杂声、卖货的吆喝声。
我一个激灵,才发现三轮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拐上了镇上的柏油路,街道两边全是人。
我腾地一下臊红了脸,一骨碌从妈妈腿上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