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躺了上去。
深紫色连衣裙的拉链被从背后拉开,裙子从肩膀上滑落,堆在腰际。
肉色无肩带内衣被解开,露出两只布满新旧伤痕的乳房和锁骨上那个还没消的烟疤。
肉色亮丝袜的腰封被老周往下卷了几厘米,露出耻骨上方那个黑色的项圈纹身——那个当初代表她卖身给宋鹏的标记,现在将被覆盖在更大的图案底下。
老周拿起最后一杯墨——肉色的。
这种颜色接近杨万红自己皮肤最浅处的底色,但又比她的肤色稍微深一点,带着一抹暧昧的暗粉。
把这种颜色纹在身上,远看像是皮肤上被烙出了一个巨大的不规则凸起,近看才能看清每一寸细节。
老周拿起水笔重新在杨万红身上画定位线,笔尖触到她耻骨上那个项圈纹身时,她的腹部肌肉剧烈抽搐了一下。
“别紧张,越紧张越疼。”老周说了句职业性的话。
杨万红无声地流泪。
她的眼泪从眼角横着淌过太阳穴,滴在皮椅上。
当老周拿起纹身机、针尖蘸满肉色的墨、脚踏开关踩下去的那一刻,她听到了自己这辈子最怕的声音——那机械的嗡嗡声这一次是为她的,不是为别人。
她拿来换于泓交付的、又拿费静来拖延的符咒,都没能挡住的、最后终于落在她自己身上的针尖。
第一针扎在锁骨下方正中央。
杨万红的惨叫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刮到皮椅的金属扶手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老周夹着纹身机的左手稳稳地继续走线,右手拿棉纱擦去表面渗出的血珠。
肉色的墨比金银两色都要淡,为了让颜色在愈合后还能清晰可见,必须扎得更深、走得更密。
针尖在杨万红锁骨间来回穿刺,每一次都带出新的血珠混进肉色的墨里。
“主人——啊——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停一下——停一下求你了——”杨万红的哭求被纹身机的嗡嗡声切得七零八碎。
她的身体在皮椅上剧烈扭动,老周不得不停下来,让宋鹏和于泓按住她的肩膀和膝盖。
费静也走过来了,沉默地按住她的脚踝。
三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把她固定在纹身椅上。
老周的针尖继续在她身上走线——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乳间,从乳间到肚脐。
每走一寸,杨万红的嘶嚎就高出一个音阶,到最后她的嗓子彻底喊破了,只剩嘶哑的气声和含混不清的哀求。
肉色鸡巴的轮廓在杨万红身上逐渐成形。
淡肉色的巨大龟头搁在锁骨窝里,茎身从双乳之间穿过,越过胸骨和心口,在小腹处微微膨大加粗,最后收束在耻骨上方,把那个黑色项圈纹身完全笼罩在新图下。
整根肉色纹身和她的肤色极其接近,看起来就像皮肤本身被塑造成了鸡巴的形状——一种诡异而扭曲的视觉效果,让她的整个躯干变成了一件人肉雕塑。
六个小时的纹身过程中,杨万红昏过去两次。
第一次是在纹到乳头周围时,疼痛超过了她的耐受上限,她眼睛一翻头歪到一边。
老周停针,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脸,喂了几口水,等她醒过来继续扎。
第二次是在耻骨部位——那是全身上下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针尖扎进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然后瘫软在椅子上,瞳孔失焦。
老周又停了针,检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脉搏,然后看着她慢慢恢复意识。
“别停。。。一口气做完。。。停了她更难受。。。”杨万红自己先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完成,后面还得再来补,那意味着要挨两遍同样的痛。
凌晨两点,肉色鸡巴的主图完成了。
杨万红的整个躯干前侧红肿发烫,肉色的纹身在发炎的皮肤上微微凸起,泛着湿润的光泽。
老周给她涂了一层凡士林,贴上保护膜,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