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部被拆开了,摊在茶几上。
孙泽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你什么时候开始纹身的?”他问,语气像在问她今晚吃什么。
于泓站在玄关,手里还握着刚换下来的高跟鞋。
她的脚上裹着亮肉色丝袜,站在玄关的鞋垫上一动不动。
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说什么?”
“我今天早上帮你找丝袜——你的衣柜抽屉里多了一层假底。假底下面有一卷医用胶带、两盒创可贴、一管抗生素软膏,还有一张纹身后护理说明书。然后我翻了你的淘宝购物记录。”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显示着“纹身遮瑕”“金属色纹身遮盖”“连体塑身衣”这一串搜索关键词。
于泓没有说话。她扶着鞋柜,慢慢地蹲下来,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脱了,光脚穿着丝袜站在地板上。她的脚趾在薄薄的丝袜里互相蜷着。
“脱了衣服,让我看看。”孙泽还是那种平静的语气,但眼角的肌肉在跳。
“孙泽。。。”
“脱。”
于泓站在那里,手指攥着包臀裙的腰带。
她看着孙泽的眼睛——那个以前总是笑呵呵的、下班回来会给她带奶茶的男人,现在板着脸,眼神冷得让她认不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放在鞋柜上,然后解开姜黄色衬衫的纽扣,脱下包臀裙,最后脱下连身塑身衣。
金色纹身。
因为遮瑕膏被塑身衣压住摩擦,锁骨附近的遮盖层已经蹭花了一小片,露出一角灿金色的墨。
她用卸妆棉把整片遮瑕全擦掉之后,整个躯干正面完全暴露在家里的日光灯下。
从双乳上沿到耻骨,蔓延着一整幅巨大的金色鸡巴纹身——金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璀璨发光,龟头卧在锁骨窝中间,茎身越过心口和小腹,耻骨处收进内裤边缘。
她穿上高跟鞋之后纹身的整体构图会微微滑动——金色鸡巴的形状因此变得完整,像摆好姿势等待拍照的模特。
孙泽站起来,从茶几前走到她面前,绕着她走了一圈。
鞋子踩在木地板上,嗒,嗒,嗒。
走完一圈,他停在她面前,抬手,手背对着她的侧脸,啪——反手一耳光扇在她左边颧骨上。
力道比声音先到,于泓整个人被扇得往侧面踉跄了一步,肩膀撞在电视柜的边角上。
脸上一阵麻热,左耳嗡嗡地响。
“我操你妈的于泓——你他妈是不是疯了?”他终于不再平静了,嗓门突然炸开,脖子上青筋暴突,“你在他妈身上纹这种东西?!你是老师!你是我老婆!你儿子同学的家长看到这个会怎么想?!孙浩然同学的妈妈身上纹了根大鸡巴——你让孙浩然在学校怎么抬头?!”
于泓捂着脸靠着电视柜,眼泪顺着她手掌捂着的那半边脸往下淌,滴在锁骨上,顺着锁骨窝里的金色龟头边缘滑下去。
她说不出话来。
什么解释都说不出。
说她在按摩店被下药强暴又拍了照片被胁迫?
说她是被杨万红当成筹码送出去的?
说她要是不纹他就会把这些照片发到儿子学校的家长群?
每一条解释都能说,但每一条说出口后,随之而来的追问会比纹身本身更需要时间交代。
孙泽抓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朝她砸过去。遥控器砸在锁骨上反弹掉到地上,电池仓盖摔掉了,两节七号电池滚到沙发底下。
然后他把她按在客厅地板上,像刘建国一样——没有前戏,没有接吻,只有泄愤式的插入。
木地板硌着她的后背,肩胛骨和尾椎骨在上面蹭得生疼。
丝袜被撕开的声音在客厅里特别响,像一张纸被慢慢扯裂。
孙泽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话:“婊子”、“你怎么能干这种事”、“当老师你还要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