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
两个丈夫,两个儿子。
她要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勾上床,然后在某个时刻——某个所有人都在的场合——把这一切摊开。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把肚子上的精液擦干净,然后弯腰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深紫色连衣裙。
裙子领口在刚才被费静撕破了,她用手指拢了拢破口,勉强还能穿。
她套上裙子的时候乳环被布料挂了一下,疼得嘶了一声,但她没停,继续把风衣裹好,系上腰带。
肉色高跟鞋的搭扣在弯腰时压到了阴环,一阵撕裂般的刺痛让她扶着鞋柜站了好几秒才缓过来。
她走出出租屋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楼道里的声控灯在她高跟鞋踩地的声音里亮起昏黄的光。
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大腿内侧被撕破的丝袜在走路时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环的小铃铛在风衣的遮盖下每走一步响一下,像随身携带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羞耻闹钟。
第二天是周一。
杨万红早上在办公室见到了费静和于泓。
三个人坐在各自的办公桌前,隔着几米远。
费静批改作业的笔尖在纸上刷刷响,于泓盯着电脑屏幕做课件,杨万红泡了一杯茶放在桌上。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问昨天回去后怎么样。
但杨万红注意到费静脖子上多贴了一块创可贴——位置在锁骨窝上方,刚好盖住了银色龟头纹身的最上端。
于泓穿了一件比平时更高领的衬衫,袖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中午休息时,杨万红走到体育组办公室门口。
透过半开的门,她看到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前吃盒饭,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里面穿一件深蓝色运动T恤,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因为常年带体育课而保持得很结实。
他吃饭的动作粗鲁快速,筷子扒拉饭粒的力道大得把饭盒都推得在桌面上滑动。
杨万红站在门口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敲门。
“刘老师,打扰一下。”
刘建国抬头,看到是杨万红,脸上的表情谈不上热情但也不算戒备——他还不知道杨万红和自己老婆的事有什么关系。“杨老师?什么事?”
“费老师让我帮她拿一下上次落在这里的水杯。她说放在你办公桌下面那个柜子里了。”杨万红说道。
费静根本没让她拿水杯。
但刘建国不知道这个。
他弯腰拉开柜子翻了翻,说没找着。
杨万红顺势蹲下来,和他面对面隔着办公桌的侧面挡板。
她蹲下的时候风衣衣襟自然分开,露出V领打底衫包裹的锁骨。
锁骨窝处遮瑕膏盖住的肉色鸡巴纹身顶着锁骨的弧线微微凸显,但被衣领遮了大半。
她伸手接过刘建国递来的一个水杯,手指在接过杯子的那一瞬间故意在他的手指上轻轻划过。
刘建国看了她一眼。
不是那种警觉的眼神,而是那种男人被漂亮女人触碰后的本能停驻。
杨万红的长相在三十七岁的女人里绝对是拔尖的——保养得当的皮肤、丰满但不松垮的身材、裹在肉色丝袜里的长腿、和那双永远踩在肉色高跟鞋里的精致脚踝。
她今天特意把头发放下来,发尾用卷发棒卷出温柔的弧度,耳垂旁边那个袖珍鸡巴纹身在发丝的遮掩下完全看不到。
“谢谢刘老师。”她站起来,转身离开时胯部的摆动比平时多了一个幅度。刘建国目送她走出办公室,筷子在饭盒里戳了两下没夹起菜。
周三晚上,学校教职工篮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