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在场上一个人控球冲到对方篮下,上篮得分后扯着T恤领口擦汗,露出胸肌和腹肌的分界线。
杨万红坐在看台上,穿着深紫色收腰连衣裙和肉色丝袜,腿上搭着一件风衣。
她没怎么看球,但刘建国每次进球后下意识往看台方向扫一眼时,总能撞上她的目光。
第四眼撞上时,她端起保温杯对他微微举了一下,嘴型说了句“好球”。
比赛结束后,杨万红在体育馆走廊里“恰好”碰见刘建国。
他说要去校门口买水,她说她也往外走。
两个人并肩穿过操场,夜色很暗,操场上只剩几盏路灯撒下稀疏的橙光。
杨万红走着走着踉跄了一下——实际上是故意蹬掉了左脚高跟鞋的鞋跟套——整个人往刘建国身侧栽过去。
刘建国条件反射伸手扶住她的腰,手掌按在她腰窝的位置,隔着深紫色裙子的薄面料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他的手掌没有马上收回去,停了两秒。
这两秒已经够了。
“谢谢刘老师。这双鞋跟太细了,老卡缝。”杨万红站稳后没有急着拉远距离,而是就着他手臂的力度靠在他身侧走完了最后几十米。
两个人在校门口买了水,杨万红拧不开瓶盖把瓶子递给他,他拧开了,她低头喝水时舌头在瓶口边缘极快地舔了一下。
刘建国看着她喝水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
那天晚上他回到家,在卧室里破天荒地主动摸上了费静的腰。
费静被他从背后抱住的时候整个人僵硬得不敢动——自从那个银色纹身被发现之后,他对她的亲密没有任何温情,不是打就是强暴。
但今晚他抱着她,手指在她腰上揉捏了两下,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说了句让她整个腹部都冰凉的话。
“你身上的味道跟你们组那个杨老师不太一样。”
费静没说话。
她闭着眼睛听着背后丈夫逐渐匀称的呼吸,心里慢慢沉下去一个可怕的猜测。
杨万红开始动手了。
她恨杨万红,但她太了解宋鹏的手段了——杨万红绝不会在没被逼的情况下主动做任何事。
而这会儿,宋鹏逼杨万红做的事是什么,费静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周六下午,刘畅从省城回家。
这个十九岁的男孩遗传了父母的优点:爸爸的身高和体格,妈妈的浓眉和肤色。
一米八二的个头,肩宽腰窄,脱了上衣能看到腹肌的雏形。
他这学期刚进大学田径队,整个人晒成了小麦色,笑起来一嘴白牙。
他回家时费静不在——又在学校加班。
刘建国因为临时被叫去替别人代课也出了门。
家里只有刘畅一个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门铃响了。
刘畅去开门,门外站着杨万红。
她穿着一条米白色针织连衣裙,长袖高领却紧身,所有该勾勒的曲线都亮晃晃地展示着:乳房圆润地撑起胸口的针织纹理,腰收得极细,臀部的弧形在包裙下完整地体现出来。
脚上踩着一双肉色16cm细高跟,裹着亮肉色丝袜的小腿利落修长。
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畅畅,我是你妈妈的同事。你妈让我帮她送点水果回来,她晚上回来晚。”杨万红笑的时候眼睛弯起来的弧度刚好让一个青春期男孩的下腹微微一紧。
刘畅接过水果袋子道了谢,往后退一步让她进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