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进了门,在玄关换鞋时弯下腰脱高跟鞋,领口往下一垂,锁骨窝处一截肉色纹身的边缘从高领的遮瑕层下面透出来——只是一闪而过,但足以让站在旁边的刘畅视线猛地一弹。
他赶紧移开目光,耳朵尖红了一小片。
杨万红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了。
她坐的姿势很讲究:双腿侧并,裙摆刚好滑到膝上十公分,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油亮光泽。
刘畅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眼睛不知道该往哪放。
杨万红主动找话题聊了十几分钟——问他大学适不适应、训练辛不辛苦、有没有交女朋友。
最后这个问题问出来时刘畅红着脸说没交,杨万红轻声笑了笑,说了句“你们学校女生审美不行嘛”。
然后她站起来告辞。
走之前特意绕到刘畅面前,抬手帮他正了一下衣领——动作像一个长辈对晚辈的自然关怀,但指尖离开时从喉结的位置沿着锁骨中线往下滑了一厘米。
只有一厘米,但刘畅的吸气管猛地缩了一下。
杨万红转身时,米白色裙子的面料绷紧在臀线上几秒钟,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她走路的姿态,每一个脊椎关节和盆骨的联动都流畅得让人挪不开眼。
那天晚上刘畅在自己房间多待了两个小时才出来洗澡。
费静回家时他已经睡了。
她走进儿子的房间帮他关窗,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学校田径队聚餐的照片,眼睛无意识扫过儿子手机屏幕上还没有熄灭的聊天记录——最上面一条他发给队友的:“我爸学校有个女老师今天来我家了,太顶了。”费静把手机放回原处,窗子关好,回到自己卧室,一夜没睡。
刘建国方面,杨万红的进度更快。
隔周周三,学校组织社会实践活动,所有老师带学生去郊区的度假村。
晚上自由活动时间,杨万红特意打听到刘建国去了度假村的健身房。
她换了一条紧身瑜伽裤和运动内衣,外面套一件拉链拉到一半的透视防晒服,也去了健身房。
刘建国正躺在卧推架上推杠铃,看到杨万红走进来时差点没接稳杠铃。
她走到他旁边的跑步机上开始慢跑,跑道设定只有5公里每小时,跑的姿势却很讲究——腰背挺直、骨盆略微前倾、双臂自然摆动,胸前的D罩杯在运动内衣里上下颠簸出令人头晕的波动。
她跑了二十分钟,汗水把胸口的防晒服浸湿了一片,隐隐透出锁骨下方那个肉色纹身的轮廓线。
刘建国在旁边做深蹲,眼睛不断往她身上瞟,每次杨万红侧头的时候他又把目光收回来,但收得越来越慢。
杨万红从跑步机上下来,走到瑜伽垫上开始做拉伸。
她做了个双手撑地的体前屈,屁股高高撅起,屁股的肌肉被紧身裤裹得光滑紧致。
又做了个坐姿体前屈,双腿大劈开,上身前俯几乎贴着地面,两腿间分到最大角度。
当她慢慢收腿坐起来时,她看到刘建国手里的哑铃已经搁在地上,他正靠在深蹲架上看着她,嘴里咬着水瓶的边缘但没在喝水。
“刘老师,能帮我压一下背吗?我筋太硬了。”她盘腿坐在瑜伽垫上,仰头对他说。
刘建国走过来,双手按在她的后背中央,用力往下压。
他的手掌很大,能覆盖她后背大半面积。
压了几下后,手掌从后背滑到了腰窝,再滑到了臀上缘。
杨万红没有拒绝。
他手掌底下是她后背绷紧的皮肤和那个红色汉字的边缘——她趴着,被布盖着看不到,但他手掌滑过去的一瞬间,指腹触碰到了布料下面微微凸起的皮肤组织。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但触觉上的异样让他停顿了一下。
“这里。。。是什么?”他问。
“以前受过伤,留了点疤。”杨万红把他的手轻轻拉回到腰窝处,“没事,刘老师,再帮我压一会儿吧。”
那天晚上回到房间后,刘建国在浴室里自己撸了一发。
脑子里全是杨万红趴在面前时腰臀线和紧身裤底下那条若隐若现的股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