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房间号,一串数字,收件人单名一个“主人”。消息发出时间——20点18分。
然后她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床上,回头冲四个人笑了一下,笑容里没有了以往任何一次求饶时的卑微,只有一种被逼到绝路的人破罐破摔后迸发出的病态决心。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勾着裙子肩带的边缘往下拉。
深紫色蕾丝从肩膀滑落,过锁骨,过乳环,过腰间,堆在脚背上。
摇曳的床头灯光把她身上从锁骨蔓延到耻骨的那整根写实巨大肉色鸡巴纹身照得如同浮凸的浅浮雕;两只D罩杯乳房末端穿着肉色玉质乳环,环心小小的铃铛在每一次胸口起伏时发出细碎的声音;阴阜上方那枚阴环从丝袜裆部透出来,随着她转身牵动臀峰上的红色“母猪”双标隐隐从丝袜腰线上沿露出来。
刘建国从沙发上第一个站起来。
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被酒精和荷尔蒙淹没,领带扯掉扔在地毯上。
接着是孙泽。
刘畅迟疑了一瞬,但与父亲的背影相比,床上那个丰满成熟的、从头到脚镶嵌着淫秽标记的女体更本能地抓住了他全部注意力。
最后是孙浩然——他坐在床尾,镜子里倒映出父亲和刘家父子同时走向床铺的画面,他的瞳孔在剧烈收缩,但脚像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开。
杨万红仰躺在圆床的正中央。
她抬起一只手抚摸着锁骨间龟头的纹身轮廓,对快走到跟前的四个人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太安静,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来吧,都别客气。”
最先脱光的是刘建国。
体育老师的身板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结实粗野,三角肌和腹直肌块块分明,腰侧有几道陈旧擦伤留下的疤痕,阴茎早就硬得贴着小腹。
他爬上床骑在杨万红正上方,把她两条腿掰开压向床头,肉色丝袜裆部掏出的大洞正对着他龟头,他甚至没多看就猛地挺腰整根捅了进去。
杨万红的阴道被突然撑满,喉咙发出一声压在软腭里的闷叫。
刘建国每一下撞击都又重又狠,和她丈夫当年给她的温吞水性交完全不同——这种粗暴像是恨不能把她整个盆腔捣成自己的形状。
孙泽在床的另一侧,盯着杨万红微张的嘴唇和暴露在嘴唇下方那截紧闭的牙关,俯身吻了上去。
他的接吻技术比刘建国好得多——不暴力,而是用舌尖慢慢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口腔轻撩上颚。
杨万红被上下夹攻得脑中空白了几秒,随即抬起右手顺着孙泽的胸口摸到他的阴茎,握住,帮他撸。
孙泽闭起眼闷哼一声,阴茎在她掌心硬得发烫,她撸了十几下后主动松口放开刘建国的嘴,侧身把孙泽半硬的阴茎含进嘴里。
两个丈夫,一个插着她的阴道,一个插着她的嘴。
杨万红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口含阴茎的娴熟程度和阴道适应性交的本能反应都像是被宋鹏训练了千百遍之后刻进反射弧的本事。
她吸孙泽阴茎时舌尖顶着马眼转圈,喉咙松开让他顶得深一些再深一些,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小腹的纹身上发出轻响。
刘建国在她阴道的收缩中越插越恨,偶尔掉出重新顶入时会撞到她阴环,痛感尖锐短促,紧接着又被快感淹没。
两个儿子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切。
刘畅十九岁、体育特长、从没交过女朋友,他看着自己父亲骑在那具镶满淫秽纹身的熟女身上凶猛抽插,看着那女人嘴里还含着另一个有妇之夫的阴茎吞吐,看着她锁骨间肉色大鸡巴纹身沾满了口水和汗水后颜色微微变深——他裤裆里硬成铁棍的阴茎隔着牛仔裤疼得他站不稳。
孙浩然十五岁,初中三年级,连梦遗都才经历过半年,从没想过真实的身体会离自己这么近。
他盯着杨万红随撞击剧烈晃荡的两只乳房和乳头上那两个咕噜响的小铃铛,盯着她丝袜裆部露出的阴环随着刘建国每一次拔出插入闪烁的微光。
他抓住床单边缘的手指被汗浸透了,手心又湿又滑,却死活不放开。
杨万红在刘建国的撞击间隙中吐出口中湿漉漉的鸡巴,扭头看向床边两个僵站的男孩。
她嘴唇上还挂着精斑和唾液的混合丝,但目光直直地落在他们身上。
“畅畅,浩然,”她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但每个字都软得能勾人,“别光站着。你爸不是在这儿么,跟你爸学。”她对刘畅弯起嘴角使了个眼色。等孙泽拔出阴茎喘口气的时候她又转向孙浩然:“小浩然,过来。阿姨教你。”她把孙泽重新吞进嘴里,将手指含湿后朝孙浩然的方向够了够。
刘畅第一个被击溃防线。
他弯腰脱了鞋,爬上床跪在他父亲身侧。
十九岁的身体早就准备好了——阴茎又硬又直,龟头红得发紫,包皮半褪着露出前端湿润的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