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偏头吐掉孙泽的阴茎,直接把红唇滑到刘畅腿间一口含住他。
刘畅第一次被口交,背脊猛地僵直,喉咙里爆出一声青少年特有的变声期嘶哑的呻吟。
他的阴茎比父亲长但细,包皮还没完全分离系带极敏感,杨万红只舔了几下就把他舔得大腿发抖差点缴械。
她立刻松口安抚地撸着他的根部,把他放回床上让他暂时晾着。
孙浩然是最后也最难掉进去的。
他站在床尾,手指已经把床单绞成麻花。
他全身都僵得像石膏像,一直摇头说“不行”,结结巴巴地解释自己才十五岁。
但他嘴里说着不行,眼睛却瞪着杨万红身上那些他从没见过的纹身——肉色鸡巴从锁骨到阴部、双臀上的红圈汉字、丝袜裆部亮闪闪的阴环,所有淫秽印记加在一起像一锅浓稠的黑色颜料泼在一个中学男生的性幻想最深处。
他爸爸孙泽偏过头看到自己儿子站在那儿不敢动又不敢走,竟然伸出手一把拽住孙浩然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
这个动作把连孙浩然自己都吓了一跳——在他的记忆里,父亲从没这样对自己用过这么强势的手段。
孙泽呼吸沉重地看着自己儿子,说了一句不是父亲该说的话:“你不是总想让你妈知道你是大人了么?现在就是。”说完他让到一边,把杨万红身旁的位置空给了孙浩然。
孙浩然被按着坐在床边上,膝盖抵着床垫的外侧边框。
杨万红从几个男人中间翻过来,把脸靠在他大腿上方,仰头看他——锁骨窝里的龟头纹身和乳环铃铛离他腰下只有一掌远。
“没事,阿姨慢慢来。”她隔着校服裤子轻轻摸他大腿内侧,感觉到他腿根肌肉在一抽一抽地痉挛。裤子脱掉,内裤拉下,十五岁男孩半硬的阴茎小巧干净,周围才刚长出稀疏的浅色毛。她低头含住他整个前半段,嘴型包得轻柔克制,没有用牙齿。孙浩然从喉咙最深处发出一声类似呜咽又类似叹息的声音,眼睛使劲闭上又猛地睁开,看到镜子里映着的画面——自己勃起的阴茎被一个成熟女人含在嘴里,而父亲和另一个成年男人在后面赤裸着身体,两个男孩夹在中间,整个场面像一幅十七世纪被禁掉的巴洛克淫秽油画。
杨万红边含孙浩然边伸手去够刘建国,指甲轻轻刮过他已经湿漉漉的阴囊。
刘建国把她拽回身下重新捅进去,这次动作比之前更重,因为旁边有自己正在被口交的儿子和一对手忙脚乱的父子搭档。
他在最原始的羞耻心和征服欲的混合刺激下完全狂暴了——每一下阴茎都顶到宫颈最深处,床吱嘎响得几乎快散架。
杨万红嘴里含着孙浩然未成年还没射过的处男鸡巴,下面被刘建国操着宫颈口,两腿之间孙泽又挤进来用手指捻她的阴环,疼和快感搅在一起把她的意识碾成一滩浆糊。
刘畅缓过劲来后也重新加入。
他绕到父亲身后不敢直接抢,就用手套弄自己阴茎,看着父亲操杨万红操出来的淫水顺着丝袜大腿内侧淌。
他低头小声叫了一句“阿姨”,杨万红吐出孙浩然软掉的阴茎扭头看他。
她的脸上全是汗和口红晕开的红斑,但那双眼睛里的勾引信号依然准确得可耻。
她冲他张开嘴伸了伸舌头,刘畅立刻凑上去把自己阴茎喂进她嘴里。
两对父子,四根阴茎。
两个插下面,两个喂嘴,轮换的频率混乱而密集。
孙浩然中间射在杨万红嘴里一次——第一次被口交就缴了枪,精液淡而稀,量很小,带着青春期特有微腥气味。
杨万红熟练地把精液卷在舌面上咽了,冲他眨一下眼,小少年顿时感觉身体里的血全往下涌,脸上烧得像要被蒸熟。
刘畅在第二次口交中撑得久了些,但最后还是被杨万红舌头钻马眼那一招击溃,射的时候控制不住抓她头发,指间揪掉好几根长发。
刘建国今晚操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阴道里,拔出来时整个阴阜全是白浊浆糊;第二次中途软掉又硬,从后面插进去,龟头捅在宫颈口内射的时候杨万红臀上的红圈汉字被他小腹撞击得发红。
孙泽整个晚上都在硬和半软之间徘徊——情绪太刺激导致生理不争气——但他口活变得前所未有的好,帮杨万红舔阴蒂时顺便把她阴环舔得在她耳边叮当响,舔到她也高潮了一次,阴道整个收缩猛喷出一股水。
就在杨万红阴道第三次高潮痉挛、身体弓成桥形、嘴里含混地叫出声的瞬间,房间的门锁发出电子锁被刷开的“嘀”一声。
门从外面推开了。
宋鹏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衬衫外搭黑色呢子短大衣,手里没拿手机,两个拇指插在口袋里,脸上挂着一种像是提前知道全部剧情并且很满意剧情发展的悠闲表情。
他身后站着两个人——费静和于泓。
两个人穿着风衣裹得严严实实,但从她们惨白的脸色和攥紧拳头到指节发青的手,能看出她们早就猜到了开门后会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