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杨万红矮了两三公分,但踩在银色高跟凉鞋里气势一点不输。
她伸手戳了戳杨万红锁骨窝那颗肉色鸡巴纹身龟头,指尖的指甲涂着银色的指甲油,戳在纹身上发出很轻的指甲盖敲击皮肤的声响。
“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复合了吗?”费静收回手指,用那只手拢了拢头发,银色耳坠在耳垂下晃了晃。
“因为你走了。你走了之后,宋鹏对我们的压力莫名其妙松了。我儿子和于泓儿子去找他谈过一次——谈了什么我不知道,但谈完之后宋鹏再也没来逼过我们完成任务。我和于泓慢慢就不用了。”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公,灰工装正在给蓝T恤递烟,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费静接着说:“然后他俩来找我们。说想复合。说之前是我们被调教得太过了,他们俩窝囊也是因为被宋鹏的人打压着抬不起头。现在宋鹏不管我们了,一切都可以慢慢恢复正常。我们就搬回来住了。他们两个,”她指了指沙发上两个正在吃排骨的年轻人,“也搬过来了,一家人整整齐齐。这家挺好的,就是多一个人的东西太占地方。”
杨万红听着。
她的左乳开始漏奶。
乳房胀得发硬,乳孔不受控制地溢出淡白色的乳汁,浸湿了涤纶裙子的胸口位置,在黑色面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婴儿闻到奶味开始拱她的胸口哼哼唧唧地哭。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洇湿的胸口,又看了费静一眼。
“你说复合?不是宋鹏让你们干的?不是新任务?”杨万红的呼吸重了起来,怀里的婴儿哭声更响了。
“不是任务。”于泓也站起来了。
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和她面对面,隔着不到半步的距离。
她伸手把杨万红被孩子蹭歪的领口往外扯了一下,让杨万红锁骨到胸口的整根肉色大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龟头在锁骨窝,茎干延伸到乳沟深处,因为涨奶胸部的增大而更加突出。
“你看你,全身到处都是标记,连肚子都被搞大了。你配得上这间出租屋?你对这个家有用吗?连孩子都不是他们的——是黑人的。”她用金色高跟鞋踢了踢杨万红的脚踝,把她绊了一个踉跄。杨万红急忙护住怀里的婴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房间门板上,婴儿的头差点磕到门把。
“我原来也在这里住。我和他们是有证的。”杨万红的声音开始发抖。
“证?”费静笑出声来。
她转头看了眼沙发上两个前任窝囊废,又转头看杨万红,“你问问他们两个还认不认这个证?你自己撕的,还是你自己拉的狗来让他们帮忙的?你忘了?”她走到杨万红面前,凑近她的脸,鼻尖几乎碰到杨万红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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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在院子里,操狗的时候,让你两个老公过来帮你把狗鸡巴推进去。你他妈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他们。现在谈证?”
沙发上两个男人同时低头看桌面。
灰工装把啤酒罐捏扁了,罐体发出咔嗒的金属变形声。
蓝T恤把筷子放下,两只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没有抬头。
杨万红的脸色从涨红变成惨白。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现没有话能说出口——那件事是真的,马犬,院子,狗鸡巴推入,都是真的。
“还有。”费静直起腰,走回折叠桌旁边,靠着桌沿拿起自己的手机。
“王猛——你记得王猛吧?清泉水汇那个,当初蒙你眼睛用烟头烫你后背的。你知道后来是谁找的他吗?”
杨万红不记得这个名字,但她记得烟头。
清泉水汇的旧伤在她后背红色交叉鸡巴纹身的下方,肩胛骨之间,有一个烟头烫出的圆形疤痕正在被纹身的墨色遮住了边缘,但疤痕还在。
那一下是包厢里某个戴眼镜的男人烫的,她当时正趴在地上给另一个男人口交,后背突然传来一阵烧灼的剧痛。
原来那个人叫王猛。
“那你知道是谁叫王猛去包厢的?”费静把手机屏幕亮给杨万红看。
屏幕上是一张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发消息的人是于泓的儿子,收消息的人是备注名“王猛”的联系人,内容是:“307包厢有个女的,胸挺大,耐玩。你进去试试下手热点,她不会反抗。”时间戳是两年零三个月前。
杨万红看着那张截图。